随即自认为豁达地叹了一口气,“到底父女一场,那嫁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扣下来。”
想了想,林建国又道,“后天星期四,晚上七点,你来林家。我会把唐婉华留给你的嫁妆,如算归还。我林建国一生光明磊落,从不会干私吞别人钱财的事情。”
林听觉得他答应得太松快。
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转眼,到了周四。
林听将柚子交由李老师帮忙照顾着。
她再次独身一人,来到了林家。
此时的林家别墅,到处都是服务生,他们忙碌于杯觥交错的林家夜宴。
夜宴上许多衣着光鲜的宾客,其中不少三四十岁的单身男人。
林听满心疑惑。
不是让她来取妈妈留给她的嫁妆的吗?
林建国这是憋着什么招?
这时,林听的身侧走来一个人,喊了她一声。
“小听!”
林听侧身一看,“曹叔!”
“小听,你袖口上怎么有血迹,哪里受伤了?”
那是她刚刚咳嗽时留下来,林听却谎称,“最近上火,有些流鼻血而已”
50毫升的曲马多,止疼效果已经没那么好了。
这会疼痛感从四肢百骸细细密密地冒出来。
她赶紧扶住身侧的一株柠檬树。
“小听,你没事吧?”
“没事,在监狱里生下柚子,身子没养好,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