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见了,江遇还望着那个方向。
他看着远处,对身侧的江书臣道,“书臣,你劝劝她。或许只有你的话,她才听得进去。”
江书臣侧头看着他,“你不是巴不得小听遭报应吗,她嫁给谁,嫁得怎么样,你又何必担忧?”
心中有恨的江遇,打死也不肯承认,“谁说我是在担忧她?”
那恨意在心中叫嚣着。
他握紧拳头,在夜色下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沉沉道:
“我只是看在小柚子的份上,不想她跟着林听去郑家受苦。”
“郑家那几个儿子都是蛮横的小霸王,小柚子会被欺负。”
这件事情,江书臣也知道。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江遇,你就承认吧。”
江遇从远处抽回目光,脸色沉沉地看向江书臣,“你要我承认什么?我说过,薇薇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江遇,其实我只是希望你快乐。”江书臣也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时,江书臣理了理思路,又道,“江遇,那我们来聊聊周氏医药和我们林江医药的恩怨。”
这两家搞医药研发的公司,争了几十年,斗了几十年了。
周氏医药屡次想要窃取林江医药的研发机密。
他们似乎在暗中布着一条长线。
江书臣分析着,“江遇,你有没有想过,周氏医药是想趁我们林江医药内部先乱起来,然后趁机窃取我们的研发机密。如果真是这样,小听很有可能是无辜的。”
这种感觉在江书臣的心里,隐隐约约的。
没有证据。
却一直是江书臣的担忧。
“阿遇,我不希望在林江医药面对危机的时候,你如此不理智。你能不能和小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然后纵观前因后果,好好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