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不是你的爸爸。”
“你的妈妈也没有得癌症,她不会死。”
“如果她真的得了癌症,她应该去肿瘤科的住院部。”
“来这里住院的人,都是小病,没几天就能康复出院的。”
想到林听连孩子也要骗,愤怒的江遇把林听拉了出去。
“薇薇,你看着两个孩子,我和林听说几句话。”
有些话,他不方便当着孩子的面讲出来。
他让林薇薇关了门。
然后用力地甩开林听。
“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你真的忍心一二再再二三的欺骗柚子,让她如此担忧害怕痛哭流涕吗?”
林听不想解释。
江遇上前半步,“林听,再过二十天,林江医药的特定抗癌药就要正式进入临床试验阶段了。是不是到时候,你又准备利用无辜的柚子博取我的同情心,然后趁这批抗癌药没有完全获得生产许可之前,将它偷给周自衡?”
回应江遇的,是林听的苦笑声。
她在嘲笑自己过去的青春。
嘲笑她自己的选择。
甚至是嘲笑江遇和周自衡的兄弟情。
“江先生可真是瞧得起我和周自衡。”
一个是将死之人,一个是死刑越狱犯。
周自衡随时都有可能被当场击毙。
任凭她和周自衡,还能如何威胁到江遇?
江遇又问,“林听,你不对柚子的身心健康负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她?”
这只不过是周自衡的女儿,江遇便如此心疼。
若要是他自己的女儿,他绝对不允许林听如此对她。
“我和江先生已无话可说。”
身心疲惫的林听,去开病房门。
这个时候,里面的柚子冲了出来。
林薇薇看到林听输液的那只手微微回血,她关切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