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老虎斑,我有段时间没见了。”白文斌上手去拿桶里的那条老虎斑。
    他刚拿上手。
    老虎斑就疯狂的甩动它的身体和尾巴。
    水溅了他一身。
    “豁,老虎斑就是老虎斑,就是有劲儿,凶猛。”白文斌脸上带着笑意,手里的老虎斑直接从他手里甩开,掉进了桶。
    发怒的老虎斑在桶里横冲直撞,差点把桶给掀翻。
    这时候,厨房里跑出来几个帮厨,将桶给抬进了厨房。
    几人前后脚跟着进了厨房。
    白文斌让人称重。
    他在一旁记着。
    老虎斑三斤八两。
    大的老鼠斑四斤二两,小的老鼠斑一斤二两。
    海鲈鱼加起来,十斤二两。
    沙丁鱼二十斤。
    石九公五斤。
    剩下的小杂鱼,李锐没让人称。
    “这些小杂鱼,我拿回家炸了下酒喝。”李锐笑了笑。
    “既然拿来了,一并称了就是,我们酒楼出二十块一斤的价格。”白文斌十分豪爽的说道。
    这个价格相当可以。
    小杂鱼,很难处理,价格一般很低。
    但李锐却将小杂鱼全都装进了桶,“斌哥,我和二军子好不容易抓了点鱼,我和二军子不得吃点啊!”
    “行,听你的。”白文斌哈哈大笑。
    大家都是聪明人。
    白文斌知道李锐是什么意思。
    人家不想占他们酒楼的便宜。
    “老虎斑3800,老鼠斑4400,海鲈鱼一斤四十五,总共459,沙丁鱼一斤二十,总共400,石九公一斤一百,总共500。”
    “合计9559。”
    白文斌仔细算着账。
    算完账,他抬头看着李锐:“李锐,我已经把账目发给宋总了,等会你和二军子去宋总办公室取一下单子,然后再去财务拿钱。”
    顿了顿,白文斌才又开口:“你别嫌麻烦,咱们酒楼手续就这样。”
    李锐微微一笑:“理解理解。”
    大酒楼就这样,手续正规。
    “锐哥,咱等会回去再抛两网?”二军子在李锐耳边兴奋道。
    两网抛下去,就是小一万。
    想到这,二军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天就算了。”李锐知道他今天的气运已耗尽,今天他倘若再去抛网,不可能再有那么好的运气。
    “行吧!”二军子一脸失望。
    白文斌听着两人的对话,狠狠吃了一惊:“这些鱼是你们用抛渔网抓的?”
    “嗯。”二军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做起了解释:“准确的来说,是我锐哥用抛渔网抓的,我就捡了捡鱼,我锐哥最近运气出奇的好,我怀疑他是妈祖转世。”
    说罢,二军子大笑了起来。
    “李锐,你真了不得,据我所知,现在用抛渔网很难抓到鱼。”白文斌发自内心的夸了李锐一句。
    如今是禁海期。
    月牙岛上,有些地方可以用抛渔网抓鱼。
    但那些地方,很难用抛渔网抓到鱼。
    老虎斑和老鼠斑这种价格昂贵的鱼种,想要抓到,更是想都不要想。
    “斌哥,你叫我锐子就行了。”李锐笑着道。
    “好。”白文斌也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