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区别很大。
    拥有普通船员证书的人,可以在渔船上从事一般性的工作,比如拉网啊!分拣渔获啊!
    这些最基本的工作。
    而拥有职务船员适任证书的人,则可以开船航海。
    大学时期,李锐考了一大堆这方面的证书。
    “二军子叔叔,你粑粑好凶啊!他居然用鸡毛掸子抽你。”果果吃的满嘴流油,她看着二军子,撅着小嘴嘟哝道。
    “当时二军子叔叔不听话,该抽。”二军子讪讪一笑。
    果果摇头晃脑道:“果果要先做个听话的好孩子,不听话的话,就会像二军子叔叔一样,被粑粑用鸡毛掸子打。”
    二军子摸了摸果果的小脑袋,仰头哈哈大笑。
    “你慢点吃。”苏香月从餐桌上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果果的小嘴。
    饭吃完后,二军子跑去王三家了。
    他现在住在王三家。
    李芳在洗碗。
    苏香月在擦桌子。
    李锐在扫地。
    李大富在逗果果玩。
    一家子,谁都没闲着。
    “爷爷,你快把果果放下来。”果果两只小手像小鸟的翅膀一样,不停地扑腾。
    “你想干啥啊!”李大富将果果放到了地上。
    哒哒哒……
    一落地,果果就快速地跑到了簸箕前,她两只小手吃力地拽着簸箕,走到了李锐身旁。
    “粑粑,粑粑,果果来帮你。”
    “果果要做一个清洁卫生的小帮手。”
    小家伙声音稚嫩地说道。
    李锐哭笑不得地将垃圾扫到了簸箕里。
    “你别动!”李锐见果果两只手在拽簸箕,他准备出手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砰的一声,簸箕摔到在了地上,里面的垃圾散落了一地。
    果果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李锐没有责怪果果。
    “没事儿,果果还小,力量不够大,等果果大了,就不会再这样了。”
    “果果是一片好心,爸爸知道。”
    他就知道这小家伙过来,会帮倒忙。
    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想。
    家务忙完之后,李大富把李锐拉到了墙角,将一个存折塞到了李锐手里。
    “锐子,这是我和你妈的棺材本,你拿着。”
    存折上面有十二万。
    李锐奋力推脱:“爸,你这是干啥?你和妈的棺材本,我怎么可能收呢?”
    李大富还在往李锐手里塞存折。
    “锐子,你听我说,前几天你买车,我和你妈没出一分钱,现在你和二军子又要买船,我和你妈总得表示表示吧!”
    “咱是一家人,咱得互相帮助。”
    “买船需要很多钱!”
    父子俩推搡了好一会儿。
    最终,李锐还是没收下他爸妈的存折。
    “爸,别说了,你要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李锐板着脸说道。
    李大富见状,只好把存折揣进了自己兜。
    “你啥时候再缺钱,跟我和你妈说一声,我和你妈虽是乡下人,给不了你太大的帮助,但却能支援你个十几万块钱,这是我和你妈最大的能力,你千万别怪我和你妈。”李大富拍了拍李锐的肩膀。
    他很欣慰。
    锐子真的长大了。
    懂得体贴父母了。
    “行,我要真缺钱了,再跟你们说。”李锐眼睛湿润了一大片。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李大富见时间不早了,便和李芳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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