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在座的所有人都落座了。
    李大富和宋兴国两人坐在正对门的两个位置。
    “粑粑,果果要吃虾。”果果屁股刚一落座,她的小手就指着盘子的虾。
    “锐子,你快给果果剥虾。”李大富催促道。
    他刚听到果果的肚子咕噜咕噜叫。
    这可把他给心疼坏了。
    “兴国,翠兰,你俩拿起筷子,随便吃,千万别客气,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李大富拿起筷子,招呼着。
    “哎!大人吃个饭,咋这么麻烦啊!他们到底累不累啊!”果果撅着小嘴巴,心里嘀咕着。
    众人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李大富让李锐给大家伙倒酒倒饮料。
    “粑粑,果果要喝饮料。”果果瞅准时机,仰着小脑袋,喜滋滋地看着李锐,摇头晃脑地开了口。
    平时麻麻不让她喝饮料。
    家里来客人了。
    她倒是能喝点。
    “你只能喝半杯。”苏香月低着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果果。
    果果要胆敢说半个不字。
    苏香月将不会让她喝一滴饮料。
    在这个家,果果最怕的就是苏香月。
    “半杯就半杯吧!”果果撅着小嘴巴,有点不开心。
    不一会儿,大家面前都摆放着喝的。
    李大富拿起酒杯,大声道:“来,大家拿起来,一起喝一个,今儿大家能聚在一起,便是缘分。”
    一听到这话,果果两只小手立马端起她的小杯子,举高高。
    “干杯!”
    果果小脸笑得跟一朵灿烂盛开的小花似的。
    这一幕,把大家伙都给逗得开怀大笑。
    “干杯!”
    “干杯!”
    “干杯!”
    ……
    大家伙都端起了杯子,纷纷响应。
    说是干杯。
    但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把杯子里的东西给一口干了。
    喝了一会儿,李大富看着宋兴国,一脸认真地问道:“兴国,船看的咋样了?”
    “暂时还没定。明天我、锐子和二军子一起再去趟温市造船厂看看。”宋兴国笑着回复道。
    “锐子,二军子,我是过来人,我建议你俩先整一艘小的渔船试试手,到近海先跑跑。这年头当渔民,既辛苦又挣不到多少钱,要不是这样的话,我们月牙岛上大多数的青壮年也不会跑去外地打工。”李大富说着肺腑之。
    宋兴国拍了拍李大富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大富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吃饭之前,我也建议锐子和二军子先买一艘小的渔船试试手。”
    “以后他俩要挣到钱了,可以再买大的。”
    “一下子步子迈太大,风险太高。”
    “再说了,人手也是问题,我倒可以上船作业,就是不知道锐子嫌不嫌弃我,我年龄大了,不比年轻人。”
    宋兴国笑呵呵地看了李锐一眼。
    李锐顿时眼前一亮:“宋叔,我咋会嫌弃你呢?你是老渔民,经验丰富,年龄也不大,现在你正值壮年。”
    今年宋兴国也才四十四、五岁的样子。
    当年他在温市造船厂挣了点钱,便出来自己创业,结果赔了。
    近些年,宋兴国一直在岛上做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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