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军子叔叔,不可以的,果果的爸爸是果果的爸爸,不是你的爸爸。-->>”果果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巴,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搂住了李锐的肩膀,生怕李锐被二军子给抢跑了。
    二军子叔叔太可怕了。
    他居然要跟果果抢爸爸!
    李锐见果果这样,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果果,二军子叔叔不会跟你抢爸爸的,二军子叔叔刚那么说,只是打个比喻罢了。”李锐拍了拍果果的小屁股,让果果别紧张。
    “我就打个比喻。”二军子一脸讪笑地挠了挠头。
    果果十分警惕地看着二军子,“打个比喻也不行,果果的爸爸就是果果的爸爸,不能是二军子叔叔的爸爸。”
    转眼,她便又好奇地问道:“二军子叔叔,你不是有爸爸吗?你咋还希望果果爸爸是你爸爸呢?”
    二军子用手抹了把脸,他心情有些复杂的道:“一难尽。”
    “什么是一难尽?”果果不懂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
    “一难尽就是一句话很难把一件事情给讲清楚,事情很复杂。”二军子抢着说道。
    他终于能在果果面前卖弄一番了。
    不容易呀!
    “哦,是这么回事呀!”果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二军子,我理解你。”李锐又拍了拍二军子的肩膀。
    被霸凌者,很痛苦很痛苦。
    时间久了,心理肯定会出问题。
    “粑粑,你别碰二军子叔叔。”果果两只小手扒拉着李锐的胳膊,此刻,她还是有点担心二军子跟她抢爸爸。
    “咋了?”李锐哭笑不得。
    果果警惕性的看了二军子一眼,随即她两只小手放在了李锐右耳的两侧,她的小嘴巴凑到李锐右耳旁,小声的说道:“粑粑,果果怕二军子叔叔跟果果抢粑粑。”
    一句话,把李锐逗得哈哈大笑。
    二军子则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会的。”李锐边笑边说。
    “锐哥,果果刚跟你说了什么呀!”二军子好奇的问。
    李锐如实回答了二军子的这个问题。
    二军子都快无语死了。
    小孩的脑回路真够大的。
    他这么大个人,咋可能跟一个三岁多的小屁孩抢爸爸呢?
    “果果,二军子叔叔是不会跟你抢爸爸的,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二军子俯下身,摸了摸果果的小脸蛋,笑呵呵的道。
    笑着笑着,二军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果果还是有点警惕,“二军子叔叔,最好是这样,你要跟果果抢爸爸,果果以后就不跟你玩了,也不跟你说话了。”
    看到果果是这样一副小模样,二军子笑得直拍大腿。
    “来,果果,咱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止住笑后,二军子将他左手的小拇指放到了果果面前。
    小孩似乎都吃这套。
    果果真的跟二军子拉钩上吊了。
    “谁变,谁是小狗。”果果和二军子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就此,果果才彻底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果果歪着小脑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二军子叔叔,以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玩哦。”
    “好。”二军子刮了刮果果的小鼻尖。
    与此同时,一辆白色的马自达面包车,停在了和美海鲜加工厂门口。
    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服的年轻男子,头发梳成了大人模样,手捧着鲜花,以一个他认为十分帅气的姿势,从面包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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