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大学时期给我洗袜子的那件事儿,我不再提了,下次咱俩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请你吃沙县小吃,鸡腿饭,鸭腿饭,你随便挑。”李锐稍稍收敛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
    当年,他俩上大学的那会儿。
    李锐打篮球,手崴了,行动多有不便。
    许龙帮李锐洗了十来天的臭袜子。
    不白洗。
    每天中午,李锐管他一顿午饭。
    那段时间,李锐有一双袜子穿了一个星期没洗,许龙帮忙洗的时候,差点把许龙给熏死了,许龙yue了七八声,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那酸爽的味道,到现在,许龙还记忆犹新。
    比老坛酸菜的味道,还酸爽十倍不止。
    “小气!”许龙忍不住白了李锐一眼。
    “外加两个撒尿牛丸和一个蛋。”李锐十分豪气地说道。
    许龙立马换了副笑嘻嘻地嘴脸。
    “李老板大气!”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期。
    李锐看向驾驶舱,忍不住问:“咱啥时候到指定海域?”
    钓鱼艇开了有一会儿了,还在继续开。
    “你急什么急?还得一会儿呢,今儿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鱼贼多。”许龙经常和他生意上的伙伴到海上海钓,他知道哪个区域的鱼多一些。
    “我能不急吗?我现在得挣奶粉钱。”李锐意味深长地哼哼了两声。
    许龙瞥了李锐一眼,“你女儿都三岁多了,她喝奶粉,一个月能要多少钱。”
    李锐挤眉弄眼道:“你嫂子又怀上了,哥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我不像你,钱多的没地方花。”
    此话一出,许龙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啥?”
    “嫂子又怀上了?”
    “锐子,这么说,你岂不是又要当爹了?”
    许龙既惊讶又震惊。
    卧槽!
    他和锐子同岁。
    人家锐子老婆有了,女儿有了,这下人家老婆又怀上了。
    他呢?
    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别这么惊讶,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李锐耸了耸肩。
    “你让我好有危机感呀!”许龙一脸颓然地坐到了椅子上。
    李锐骂骂咧咧了起来,“你有个蛋的危机感,就你现在这条件,分分钟能找到一千多个愿意跟你你结婚生子的女孩,你要想要孩子,明年就可以有。”
    许龙摊了摊手,又皱了皱眉,“锐子,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有钱人其实很痛苦的,身边人,没几个是真心的,他们都想从你那儿捞上一笔。”
    “今天要防这个,明天要防那个,痛苦得很。”
    有钱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过穷人的生活。
    “痛苦好呀!我也想痛苦痛苦,要不你给我转个几千万,让我也痛苦痛苦呗!我这人就喜欢过痛苦的生活。”李锐想一脚把许龙踹下去。
    有钱人说话,都这么气人吗?
    前有杰克马。
    后有许龙。
    这两人说话,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算了,兄弟,这份痛苦,还是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好兄弟,理应同甘,不应共苦。”许龙嘴巴都笑歪了。
    “靠!”李锐在许龙面前伸出了一根中指,鄙视许龙。
    一说有钱-->>,都痛苦。
    一说把钱转给他们这些劳苦大众,瞬间又找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