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人说他都想一死了之了。
    最终在医院住了十来天,那人才出院回村。
    艇上的老庞看到石头鱼的那一刻,就开始准备了。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个长柄镊子。
    他身体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塑料桶上的盖子被打开了。
    塑料桶里装了不少海水。
    这个塑料桶,是专门为存放石头鱼这种毒鱼而特意准备的。
    片刻之后,李锐便小心翼翼地将石头鱼给拽到了船上的甲板上。
    李锐仔细瞧了瞧,估摸着这条石头有个四五斤的样子。
    “这鱼值钱,就这一条,能卖个小两千块钱。”许龙是做海鲜生意的老板,他自然知道石头鱼的价格。
    小的石头鱼,便宜点,一百来块钱一斤。
    大的石头鱼,可就贵了。
    一斤起码要个三百来块钱。
    老庞走过去,用长柄镊子夹住了石头鱼,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从鱼钩上取下了石头鱼。
    石头鱼看上去呆萌呆萌的。
    咚!
    老庞又将石头鱼放进了塑料桶,接着也他又用盖子盖上了塑料桶。
    “锐子,今儿晚上,咱把你刚钓的那条石头鱼给吃了,咋样?你没意见吧!”许龙咧嘴笑了笑。
    “刚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下次咱们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请你吃沙县小吃的鸭腿饭,或者是鸡腿饭,外加两个撒尿牛肉丸和一个鸡蛋,有的吃,就行了,你咋还挑三拣四呢?”李锐嘴角上扬,哼哼笑着。
    许龙当即板着脸道:“滚滚滚!你还跟大学时期一样,贼特么小气。”
    “上大学那会儿,你打篮球,手受伤了,我帮你洗臭袜子,你一天才管我一顿午饭。”
    “你简直堪比当代周扒皮。”
    一说起这事儿,他就又想吐了。
    李锐边挂鱼饵边耸肩,“许大少爷,我可不像你,家里有金山银山,从不为钱发愁,我就一小渔民,上有老下有小的,整天为生计而奔波……”
    许龙听不下去了。
    他皱着眉头,打断了李锐的话。
    “等会你是不是要说你上有八十岁老母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育?”
    “你别在我面前哭穷,上次抓鱼大赛,你可获得了五十万的奖金。”
    “我就想吃一条你的石头鱼,你咋这么多屁话呢?”
    “给个痛快话,不行吗?”
    李锐装出一副割肉的表情,“吃吃吃,我舍命陪君子了。”
    话音一落,李锐手里的鱼竿就被水里的大鱼给拖拽弯曲了。
    这会儿,李锐在甲板上来回的跑动。
    看这样子,咬钩的这条鱼,不是一般的大。
    艇上的许龙和老庞两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龙子,快把你的鱼线给拽上来,我要过来了,可千万别让咱俩的鱼线缠绕到一起了。”李锐边往许龙那边跑,边对着许龙大声的喊。
    不仅如此,李锐还在放线。
    此刻,他要强行收线的话,很有可能导致线断,或者是杆折。
    许龙来不及回答,就将他的鱼线和鱼饵给快速地拽到了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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