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锐哥好。
    这要换了他爸和他妈,不仅不会安慰他,反而还把他给-->>臭骂一顿。
    老一辈的人,咋都这样呢?
    自己儿子本来就已经很受伤了,他们还要往伤口上撒盐。
    太让人讨厌了!
    二军子左手扶着他的右手,蹚着海水,一步步地往岸上走去。
    李锐拎着二军子的桶,跟在二军子的身后。
    “麻麻,二军子叔叔好像受伤了。”岸上,果果撇过头,看着她身后的苏香月。
    “二军子叔叔是受伤了。”苏香月轻点了一下头,随即她拿起水瓢,倒了一水瓢的饮用水。
    二军子一上岸。
    苏香月就走上前,急急忙忙的说:“二军子,你快把你的右手摊开,嫂子帮你冲洗一下。”
    “谢谢嫂子。”二军子小心翼翼地摊开了他的右手。
    噗噗噗……
    苏香月将水瓢里的清水,缓慢地往二军子手上淋。
    “啊!好疼!”二军子咬住了牙。
    “二军子叔叔,粑粑说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苦,也不怕疼。”果果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二军子。
    二军子牙都快咬碎了,“不疼,一点也不疼,二军子叔叔是男子汉。”
    果果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奇问:“二军子叔叔,你是怎么受伤的?”
    这个问题,二军子不好意思回答。
    他这么大一个人,居然被一只虾打伤了?
    你敢信?
    李锐走过来,放下桶,指着桶里那只金黄色螳螂虾道:“你二军子叔叔是被这只虾打伤的。”
    “啊!不会吧!”果果双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巴,她的小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许龙和老庞都凑过来看。
    “是螳螂虾!”
    “难怪难怪,是螳螂虾,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看到桶里那只金色螳螂虾后,许龙和老庞两人也都了然了。
    螳螂虾不是一般的虾。
    螳螂虾全力一击,把人打得哇哇叫,太正常了。
    玻璃、花蛤、螺壳,螳螂虾的掠足都能轻易击打碎。
    可想而知,它的掠足猛地一发力,得有多么大的威力。
    “锐子,这只螳螂虾,咱别吃了,我一并拿到香港给拍卖了,说不定这只螳螂虾在香港能拍卖出意想不到的价格。”许龙知道香港那边有很多有钱人喜欢喂养螳螂虾,就这只金色的螳螂虾,拿到香港拍卖,少说能卖出上千的价格。
    如今这个年代,香港那边特别有钱,内地根本比不了。
    “你想拿出拍卖,就拿去拍卖。”李锐不怎么在乎这只金黄色的螳螂虾。
    许龙吩咐道:“老庞,你快把这只螳螂虾拿到我的钓鱼艇上,养着。”
    老庞点头道:“好的老板。”
    老庞拎起桶,往幸福村码头方向走去。
    “二军子叔叔,你手指头起水泡泡了,肯定很疼吧!麻麻说吹一吹,就不疼了,你快吹一吹。”果果指了指二军子手指头上的那个大水泡。
    “呼呼呼……”二军子不想扫果果的兴,于是便鼓起他的腮帮子对着那个大水泡吹了好几下。
    就这几下,他把他腮帮子都吹疼了。
    果果歪着她的小脑袋问:“怎么样?是不是不疼了?”
    二军子很配合:“真的耶!居然不疼了,太神奇了。”
    “哈哈,果果就知道会这样。二军子叔叔,以后你可得小心点哦。”果果跟个小大人似的,她居然提醒二军子以后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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