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目的鲜血流淌而下,姜遇棠面染鲜血,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成为了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砸的好,姜遇棠就该死,反正也没有人管她,手上有什么东西砸什么!”
这话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引得场面愈发的混乱,那群人手上有什么东西,都冲着姜遇棠砸了过去。
季临安看此场面,心中不妙,冷峻的面孔一变,他疾步下了台阶,冲着禁军喊道,“将他们拦住。”
那些禁军们听此命令,这才阻拦起了那些世家的小姐少爷们来,勉强给姜遇棠留出了一片喘息的空间。
喧闹声不断,姜遇棠头疼,肩膀疼,膝盖疼,寒冷侵入了心间,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她只觉眼前越来越模糊,看东西都是重影的,感受到了漫无边际的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那么难......
为什么前世今生,她总是想要什么都那么难......
她不要谢翊和了还不行吗?
为什么她不要谢翊和也那么难呢?
姜遇棠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等陛下醒来,等陛下醒来就好了,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他们不会再误会自己,等她拿到和离书了,等她离开京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她还是好难过,难过连累了江淮安,难过把他害成了那样,她宁愿挨打受伤,遭遇牢狱之灾的人是自己,也不要是他。
强烈的负罪感快要把姜遇棠给吞没了,她的灵魂好像被单独剥出,麻木的无视过了许泽他们异样的目光,从摘星楼走了出去。
暮色沉沉,姜遇棠一路浑浑噩噩的回了松风宫,就发现小屋的门都大敞着。
里面凌乱一片,她的东西全都被丢在了地上,枕头上都留着大大的黑脚印,小床上的被褥被人给用泔水泼湿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