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当下就捂着发痛的双颊哭着跑了出去,小屋内重新只剩下了一人一狐。
还躲在床下的小银狐狸,傻乎乎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在得到了姜遇棠的呼喊之后,这才钻出来到了她的脚边。
“方才做得不错,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小银狐狸仰头嗷呜一声,似是在回应姜遇棠的话。
姜遇棠无奈,抱着小银狐狸烧水沐浴之后,就直接去松风宫的厨房里拿了东西果腹,安置好一切之后,就拿上药往上林苑地牢内的方向走去。
她想要去看看江淮安......
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
姜遇棠虽然知道皇帝一定会醒,但牵连到了江淮安,还害他被打了三十大板,她光是想想,心中就是一阵隐痛。
一路上,有许多憎恶的目光和声音,朝着上林苑宫道上的姜遇棠投来,犹如万千锋利的箭矢,只恨不得将她给射成筛子。
“你们快看,就是她,就是她害了陛下,还胁迫了江大人,她做了那么多的丑事,居然还有脸出来......”
他们停住脚步,站定在了原地,毫不避讳的指着姜遇棠议论,声音尖锐而又刺耳。
“她这般的愚蠢恶毒,难怪谢大都督会那么的讨厌她,会那般宠着另一个女人了,我先前还觉得这位安国公世子夫人有点可怜,现下瞧来她就是活该。”
“我要是她,早就服罪一脖子吊死了,还真是厚颜无耻!”
“......”
白光刺目,姜遇棠走在碎石子铺就的小路上,脚底是凹凸不平的触感,好似被人扒光了般在赤裸游街,令她不舒服到了极点。
可她要是被这样打倒了,那无错也就变成了真的有错了,那便辜负了江淮安对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