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棠坐在椅位上,眼睫微颤。
未想到谢行之会因为这点小事发作,也未料到自己连这点儿的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我不喝,是因为我对河虾过敏,一吃就会起疹子。而且这是发物,我受了伤不能吃,满意了吗?”
膳厅内一寂。
谢翊和顿住。
谢行之却不相信,冷笑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你吃河虾,这会儿成忌口了?还有我大哥给你准备的衣裳,你也说不合身,你有那么金贵吗?”
以前姜遇棠愿意吃,那是因为谢翊和喜欢,她不愿意扫了他的兴致,故而选择伤害自己的身体,可她在每次用过之后,都要难受很久,涂很长时间的药膏。
可是现下,凭什么?
她自己才是最珍贵的。
也不想再委屈自己。
姜遇棠面无波澜,从容反问,“骗你,有这个必要吗?非得我现场展示过敏,才能够自证?那可不成,你爱信不信吧!”
“你!”
谢行之气恼。
他还不信这个邪了,真起了逼着姜遇棠去喝的心思,话还没有说出口,谢翊和冰冷的声线先响了起来。
“行之,给你嫂子道歉。”谢翊和这会儿的面色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了。
“大哥......”
谢行之不服,觉得姜遇棠就是在撒谎,但对上谢翊和薄凉的目光,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大哥都发话了,不会她说的是真的吧?
要真是这样,那他的确是不该这样说她......
可姜遇棠为什么不一开始阐明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