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死士,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流云的声音还在响着。
姜遇棠的呼吸发紧,余光朝外瞥了一眼。
内殿门口的流云,似是和季临安的话题快要结束回来了,他这会儿只要一扭头,便能看到床帏内的姜遇棠,以及扎着银针的皇帝......
按照流云的性子,势必不会就此罢休,定会认为姜遇棠是梅开二度的想要谋害皇帝。
姜遇棠的身子紧绷着,掌心内都出了一层薄汗,捏着银针的指尖都有些打滑,将最后一针扎了上去。
“季将军,我先回去当值了。”
流云正欲转身。
姜遇棠的余光扫到,脸色陡然无比难看,已然做好了再次被误会的准备。
谁料,内殿门口的季临安再次开口。
“对了,太后那边是什么意思?”
流云的步伐立即顿住,觉得今夜季临安的话格外多,和以往那个惜字如金的他比起来,简直是大相径庭。
“按照太后的心性,怎么可能会饶的了姜遇棠那个罪妇......”
他心不在焉回着,脑海中冷不丁地想起了内殿中进了个小太监,眼神变得狐疑,不由地朝后望去。
季临安的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已经是来不及了。
流云回头的瞬间,就见内殿一如往昔,没有异常,而季临安带来的那个小太监,在关上了窗子后,静默的站在了一侧。
皇帝也安然无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