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自己这些日子用猎物制成的礼物,用了锦盒封好,其中包括瑶瑶所送的那件紫貂皮大氅。
这样好的御寒皮子,姜遇棠不想要浪费掉。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了,她叫了下人过来,交托他们给边关捎去。
“这月下旬是我母亲的生辰,速度最好快些。”
姜遇棠正在嘱咐,谢翊和晚归回来,刚抵达主屋便听到了这话,微顿了那么一下。
他的面色冷淡,朝着主屋内走去,更换起了衣衫。
待那下人走后,谢翊和这才看向了姜遇棠问,“岳母的生辰,怎的不支会我一声?”
谢翊和的记性很好,过目不忘。
可姜遇棠年年和他提,他年年都记不住,总是忘记了这回事。
大抵是不上心的缘故,所以连带着她的家人也会被忽略,久而久之,姜遇棠自己都提烦了,懒得说了。
她认清现实,不敢再做谢翊和陪着她去一趟边关,找爹娘请罪求和的美梦,将这些全都压进了心底里面。
于是乎,每年姜遇棠准备礼物的时候,不止要准备自己的,还要另外准备他的那一份,佯装自己选择是正确的,没有在安国公府受什么委屈,过得很幸福......
姜遇棠不希望他们远在边关,还要为自己这个糊涂女儿操心。
如今瞧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谢翊和对云浅浅的家人不是这样的......
回忆起上一世那些落差,姜遇棠只觉得心中发寒,她回过神,淡淡说道,“他们本来也不喜欢你,没有这个必要。”
“倒也是。”
谢翊和没有多,去了耳房沐浴。
毕竟姜家人举家离京,远赴边关,很大程度上有他的推波助澜,只是姜遇棠不知罢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