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喝。
她马上就要和谢翊和分开了,为什么还要夹在中间,再喝这种苦得舌根发麻,心肺发痛的东西......
姜遇棠睁不开眼睛,却死死地紧闭着牙齿,不肯喝药,任由那温热的药汁错乱从唇边滑落,流至两颊,黏腻在了发丝上。
有人帮她擦拭了下,接着耳畔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线,好像是谢翊和。
他有些无奈说,“阿棠,听话。”
可她还要怎么听话才够?
一阵酸痛的滋味,在姜遇棠的心底里滚动,汹涌地冲上了喉口,胀痛一片,眼角溢出了泪水。
落在谢翊和的指尖,一片滚烫。
谢翊和听到怀中的女人,无意识地呢喃,“不会有孩子......娘......我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喜欢谢翊和,嫁进安国公府。
主屋内端着汤药的谢翊和,顿时僵坐在了床沿,他的狭眸微暗,绯色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待姜遇棠再次恢复意志,已是深夜。
她在床帏内慢慢掀开眼皮,灯火昏黄,不远处的圆桌前坐着谢翊和,他在抱着小银狐狸玩,似有所感般地抬头望来。
“小阿糖,你娘亲醒来了。”
姜遇棠愣了下,喉咙痛的厉害。
她皱着眉头,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不禁问道,“我这是怎么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