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书信上的内容,她也搞不懂谢翊和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不过无所谓了。
姜遇棠不愿去浪费精力,深想和揣摩他的心思。
“春桃,你抽个时间,和珍宝阁那边打个招呼,说这段时间有批货要上。”
姜遇棠又说,“还有,宅子我已经在看了,行李也该收拾起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至于还没有讨要回来的嫁妆,那日谢翊和都开口了,谢夫人再不情愿,也拖不下去了。
“是,少夫人。”
春桃应下。
姜遇棠交代完,就绕坐到了书案前,提笔给家人们回了封书信过去,让他们不用搭理谢翊和,和离后自己会去边关看他们。
翌日,姜遇棠去上值,一出侧屋,就见到庭院园林内栽种的海棠树,结出了花苞。
数不清的粉色结在了枝丫上,不敢想象绽放之际是一副怎么样的盛景。
真的是稀奇了。
这是西府海棠,极为珍贵,是姜遇棠出嫁的时候,随着她从镇远侯府移种过来的,却不知怎的,再没开过花。
可在今年,却出现了这样的奇事,梦园内的下人们见到,都不由地去思索这是否在寓意着什么?
春桃也浮想联翩,但姜遇棠没怎么在意,看了几眼,就出了梦园。
粉墙环护,距离梦园不远处的小道上,一颗马球从空中飞来。
姜遇棠身子一侧,朝着柳树下躲开,才没叫那马球砸到了鼻子。
马球滚停在了小道上。
春桃先不高兴了,朝着前方望去,“谁这么没规矩,大清早的安国公府玩这个,还险些砸到了您,少夫人,您没事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