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上面去抓药,一天一次,应当就能没事了。”
“多谢。”
季临安拿着药方,看着上面的簪花小楷,他的手指微紧,礼貌回应。
本就是举手之劳,姜遇棠说了声不用,就朝外走去。
季临安起身,送她出去。
他站在大厅门口,将那药方小心对折,妥善收到了胸口内,抿紧了削薄的唇。
其实瑶瑶没有感染咳疾,只是自己想和她多说会话......
外头风和日丽,园林幽静,云浅浅过来探望,就见到了不远处站在门口的季临安。
他这是在等自己?
想到这儿,她的睫毛微颤,眼底掠过了一道异光。
军中事务繁忙,昨日探望过谢老太君的季临安,今儿个又来了。
此举他究竟是真的想关心谢老太君,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特意来看她?
......
姜遇棠离开了集福堂之后,就又匆忙出发去了太医院上值,结束之后,就告知了江淮安昨日安国公府发生的所有事,和他去了后海。
故地重游,两个人一同走在湖畔,春桃跟在了旁边。
江淮安拧眉,问道,“你是怀疑,谢老太君是被人推下楼梯的?”
“嗯,从老太君的脉象来看,像是出事前动过大怒。”
姜遇棠皱着眉,又说道,“我让春桃打听过,昨日来游湖的人很多,许泽,季临安,云家姐妹也都在。”
也许是偏见,也许是知道云浅浅惯喜欢在背后出阴招,便忍不住的往她身上怀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