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屿垂下眼:太善良可成不了大事。
善良温凝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吴开就在玻璃那面,我跟他好歹算认识,可从来没有哪一刻生出过要救他的心。即便没有玻璃隔着,就像昨晚在赌场,我也没有想过要停下来帮他。
温凝冷笑道:谢先生,我没有你那么坏,但也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那是因为你知道救不了。谢之屿淡声说。
空气倏地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温凝才说:你好像对我评价很高。
和你对我的评价正相反。
......
还挺有自知之明。
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谢之屿说。
温凝半个字儿都不想听,冷硬拒绝:不需要。
那好。他笑了声,什么时候你需要帮忙处理你父亲的那位私生子,可以再谈。
温凝用冷淡的语气:那还是算了。犯错的是我爸,我对他流落在外的儿子没有任何想法。
你不恨他
恨
为什么
温凝问:你被生下来的时候有人让你选择yes
or
no吗
她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谢之屿停下手里动作,长久地注视着她。
头顶那盏灯太亮,把她苍白的唇色照出了浅淡纹路,嘴巴要比说出来的话柔软。
谢之屿静默半晌,仰靠回沙发。
温小姐,朋友一场给你提个醒。
他微微笑:小心身边人。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