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两侧黛瓦粉墙的老宅错落有致,檐角的风铃在微风中轻响。惠山古镇就像一幅缓缓展开的水墨画,既有江南水乡的温婉,又带着千年古镇的厚重。
穿过刻着"惠山古镇"的石牌坊,空气中便弥漫开淡淡的茶香与糕点甜香。街边的泥人店门口,阿福阿喜憨态可掬,色彩鲜亮的泥坯在匠人手中渐渐有了生命。转角处的老茶馆里,几位老者围坐八仙桌旁,捧着紫砂茶杯,慢悠悠地品着雨前龙井,吴侬软语伴着评弹小调,时光仿佛在这里慢了下来。
镇中流淌的惠山浜,水清见底,岸边杨柳依依。一座石拱桥横跨小河,桥栏上的石狮历经风雨,却依旧守护着这片土地。远处惠山若隐若现,山间林木葱郁,泉声潺潺。古祠堂群静静矗立,飞檐翘角在阳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斑驳的墙面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漫步古镇,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滑,每一步都像踩在历史的脉络上。街边的油酥饼刚出炉,金黄酥脆,咬一口满是芝麻的香气。转角处的泉水叮咚作响,那是千年不息的惠山泉,曾滋养过无数文人墨客。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黛瓦上,为古镇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与暮色交融,让这座古镇更添几分韵味。惠山古镇,就像一位沉静的老者,在时光的长河中,守着一份不变的从容与优雅。月光被乌云啃得只剩半牙,林子里的风突然停了。树叶不再沙沙,连虫鸣都掐断了尾音,只有我踩在腐叶上的脚步声,在寂静里荡出空荡的回响。
枯枝断裂声不是来自脚下。
我僵住,慢慢转头。阴影里钻出个东西,像被揉皱的黑布裹着团湿泥,关节处咔嗒响,涎水在尖牙上凝成银丝,垂到地面时,竟蚀出小小的坑。它太高了,得仰着头才能看见那团模糊的“脸”――或者说,是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蠕动,触须尖闪着磷光,像撒了把碎星。
我攥紧柴刀的手全是汗,后颈的汗毛倒竖――它正盯着我,眼窝是两个冒绿火的窟窿,火舌舔着空气,发出“噼啪”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