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盯着眼前狡猾的女人,继续吓道:“既然这么害怕,我沈淮之最讨厌有人隐瞒我什么?如果有人隐瞒我让我发现了,我会将他撕了喂狗。”
江晚凝听得心中发毛,可是现在说给他那天江辰半夜闯入自己房间说了一堆让人容易误会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就会被撕碎喂狗吧?她考虑了一下,看着沈淮之那阴森森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反正没人说,他也不会知道,江辰总不能脑子抽到说给沈淮之挨打吧?
她下床,忍着寒意,拉起沈淮之的手说道:“淮之,真的没有。”
沈淮之看着她连鞋都没穿,赶紧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忍不住斥责:“地上多凉?不穿鞋没了规矩。”
将白色地板袜套在江晚凝脚上,他抬头眼神深情到能融化她的心:“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她的耳根快速灼烧起来红得彻底,她羞得难以启齿:“淮……淮之?”
男人心情大好,他罕见地笑了笑,摸着江晚凝毛茸茸的脑袋:“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江晚凝松了一口气,不过自己之前好像看过一篇报道,报道上说只有沈淮之的青梅竹马才能如此亲密的叫他。
他只有一个青梅竹马那就是真正的江晚凝,所以是自己模仿的像她吗?反正能够搪塞过去就好。
晚上,她接到顾寻之歇斯底里的电话:“江晚凝!你就是想要从我手里抢走顾氏对吗?你对我爱而不得就想抢走顾氏吸引我对你的注意力对不对?你这个恶毒又拜金的女人!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抓到你就是林意浓的证据!不然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她听见这话都气笑了,顾寻之还挺拿自己当盘菜的:“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这样我继承顾氏的股份就没有什么压力了,你放心股份一定会在我江晚凝手里。”
顾寻之刚想骂些什么,就被江晚凝挂断了电话,气得他将手机碎。
眼神的阴毒不加掩饰:“我一定不让你好过!你这个贱女人!”
随即让手下一定看住了刘律师,拿刘律师的把柄和家人作为威胁,拒绝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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