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往前倾身,手掌压在沙发上,唇边挂着蛊人的笑意,连嗓音都变得暗哑勾缠:“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嗯?”
江晚凝经过前几次说错答案后,变聪明了,她缓缓开口:“夫妻关系。”
这个回答很让沈淮之满意,语调自信:“合法的,怕什么?”
男人直起上半身,垂眸与她对视,在她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然后是一颗一颗的衬衣扣子。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
薄唇微凉,吻在她唇上。
掌心扶在后脑,两人靠得太近,鼻尖萦绕着股檀木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一吻过后,她起身想要走,被他一把拽回,跌坐进他怀里,偏头吻了上去。
正当二人沉浸在其中时,沈淮之的手机响起,他不耐烦地接起:“有事?”
沈老爷子听着他声音不对,却还是耐心说道:“淮之啊,你不是说过几天带孙媳妇来部队看爷爷吗?”
“她生病住院了,改天。”说完就挂断。
沈老爷子想了想孙媳妇生病确实让人生气,不过这小子本身脾气就不怎么样,要不然假扮路人先去帮自己孙子把把关?
沈淮之转头就发现,江晚凝已经藏到浴室了,他眼神宠溺,没事,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
眼见两个小时到,她感觉自己身体发沉,身体细细密密的疼痛袭来,让她忍不住跌坐在浴缸中,全身骨头似乎被打碎一般疼痛,她脸色苍白,她将毛巾咬在唇齿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心中已将顾泽骂了千百遍。
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出解药,她时间有限,脑海里疯狂找寻着可以治疗疼痛的办法。
不一会儿,身体已被冷汗浸湿,疼痛使她忍不住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现代酷刑也不过如此。
在快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见了沈淮之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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