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恰好从车上下来,揽过江晚凝的腰,宣示主权,他冷冷道:“我还真可以,我可以把一切都给她,顾寻之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你没有那么爱她。”
他们二人上车后,顾寻之看着恩爱的二人,像是被人夺了三魂六魄一样,跌坐在地上,他从来没有感到后悔过,但是和林茵茵他第一次感到不值和背叛。
沈淮之看着江晚凝微微蹙眉:“你什么时候能彻底甩掉那块狗皮膏药?”
她看着沈淮之,拉过他的手安慰道:“这不是次次狠狠拒绝吗?主要是顾寻之这个人脑子不好,听不懂人话!”
沈淮之勉强算原谅她,将她摁在车内,一遍又一遍地索吻,她被欺负到眼角微红,她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骂道:“沈淮之!你是狗吗?”
顾家别墅,顾寻之看着这一切被自己亲手搞得稀碎,不断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想到江晚凝今天的那句:“爱她,就让自己踩着他向上爬。”
他不断用酒精麻痹着自己和神经,梦中是林意浓一直在哭,问他:“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亲手害死我?你不爱我了吗?”
梦中的顾寻之想说话却又一句都说不出,像是梗在心头无法解释一般,只能喃喃呓语:“对不起,意浓,我错了……”
高秘书看不下去叫醒了顾寻之,顾寻之对着高秘书发了好大的火:“你为什么要叫醒我!都是你,阻挡我和意浓的解释!”
顾寻之整个人浑浑噩噩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只能对着社交媒体上江晚凝的照片看了又看,分明他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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