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拿过吹风机,给她轻柔地吹干头发,她就那样坐在沈淮之怀里,头发被吹得飘起,连同她的心跳一起加速。
昏暗的灯光,暧昧的氛围,她的爱是无法说出口的话,掩埋在心底爱意的那颗种子在不知不觉生根发芽。
他动作既笨重又温柔,他深怕弄疼她的发丝。
她多想时间就停留在此刻,她抬眼看着面前认真的人,想要把这一刻彻底刻入脑海中。
沈淮之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一丝疑惑:“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伸手抚上沈淮之的侧脸:“这个角度看你,很帅。”
沈淮之的手指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他满眼不可置信,江晚凝竟然主动说自己帅?他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是吗?有多帅?”
她被他逗笑,随后非常认真地说道:“非常非常帅。”
沈淮之轻吻她额头,显然对这招很受用,他喜欢江晚凝夸他。
吹干头发后,他将怀里的小兔子放在被窝里,给她掖好被角,搂着她睡,她的身体很冰凉,到后半夜有了燥热现象,沈淮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他叫来了私人医生,给她医治,打好点滴,开好药后,医生就离开了。
沈淮之看着发高烧的她,回想今天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那么难过,思来想去可能也只有顾寻之能让她的心里有波澜。
毕竟林意浓心里从来没有自己。
他看着躺在床上难受的兔子,他不断的问着,烧得神志不清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回头看看我?顾寻之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因为和我结婚,所以拒绝他?还是对他的报复,实际上心里还有他?”
沈淮之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他可以接受江晚凝心里没有自己,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老婆心里想着别人,他看着将手边的药放进她嘴里。
江晚凝极其抗拒,他看着她那个眼尾通红的样子,就想得到她,他做出一个疯狂的举动,就是给她嘴对嘴喂药。
他咬过药片,将药片轻轻传递在她嘴里。
拿过温水喂她喝下去。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会对病人干这种无耻的事情,林意浓骂自己骂得非常对,自己本就是一个无耻的人,他走到楼下,拿起冰箱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想要使自己冷静下来。
对于林意浓的任何事情,他都无法冷静思考,哪怕她就安静的待在自己身边也好过失去她,林意浓总有一天会看到他的付出努力,不是吗?
房间内的江晚凝,梦见真正的江晚凝要自己还给她一切,包括沈淮之,她不断的哭泣,祈求她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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