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之眼底满是疯狂:“林意浓,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爱我?才能原谅我?”
她闭住眼,沉默,她选择不说话,他们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冷暴力连顾寻之都受不了,他不断地和林意浓说着曾经与未来,他求爱的话都泛不起一丝涟漪。
林意浓看着他虚伪痴情的脸就觉得讽刺又恶心。
他跪在地上一遍遍祈求道:“我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她嘲讽道:“林意浓早已被你亲手杀死,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收起你鳄鱼的眼泪,既虚伪又让我厌恶无比。”
她被顾寻之关了一整天了,她不吃也不喝,清冷的脸上有一丝倔强。
沈淮之这边快将她找疯了,他派人快将s市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任何踪迹,江晚凝笑喝着红酒,看着沈淮之急的发疯就有一种爽感,她红唇微启:“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看着对面的江辰,手指尖划过男人的侧脸:“哥哥,你会帮我的,对吗?”
江晚凝笑得艳丽,眼里全是玩味和不屑。
江辰一把打落她的手,他的语气僵硬:“我不能帮你,晚凝你现在回头还不晚。”
江晚凝瞪着江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江辰,你别告诉我,几个月的时间,你爱上那个所谓的替身了?”
江辰看着她,大方承认:“是!我就是爱上她了,那又能怎样?”
江晚凝忍不住笑了,语气极尽嘲讽:“所以你是爱上和你亲妹妹同一张脸的赝品?母亲不会同意的,你们永远不可能!你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妹妹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给你一个得到我的机会,你要吗?”
说着就想拉开自己裙子的拉链,被江辰一把摁住,他无比清醒地告诉她:“你我是兄妹,这样不合适!”
江晚凝抬头美眸里全是疯狂:“那你和她不也是不伦关系吗?她长有和你妹妹同一张脸,你在透过她的脸看谁?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不是吗?”
江辰转过头不去看她,他摇摇头:“你只那我当夺权的工具不是吗?晚凝,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权力和金钱,我愿意将gq给你,同样,你也放过林意浓好吗?”
江晚凝气得将房间内不菲的家具全部打碎,她不能接受从小到大听自己话的哥哥,去维护另一个女人,哥哥明明以前是爱自己的,都是林意浓这个女人,让她失去了最爱的哥哥。
她怎么可能放过那种女人,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得自己的男人,她怎么能允许这个人现在不爱自己,句句提到那个女人?
江晚凝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她派人散播林意浓和顾寻之结婚的谣,再用手段断了沈氏供应链。
看着不断下降的沈氏股份,她笑得相当畅快。
她躺在一片狼藉中,一手拿着红酒瓶喝着,边喃喃自语:“既然我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好了。”
江晚凝欣赏沈淮之这种男人,是自己势均力敌的人,可惜和她不是一个阵营,要不然肯定能创造属于二人的商业帝国。
顾寻之看着林意浓倔强的样子,他不断地质问她:“沈淮之就那么好?你失踪一天了,他都没有派人来找过你,你这样值得吗?”
林意浓忽然笑了:“沈淮之再不济,也比你好太多了,你可是亲手杀了青梅竹马的结婚对象,至少他有心,顾寻之你有心吗?”
这话确实戳穿了顾寻之的心,他罕见地红了眼眶,跪在地上扇着自己耳光:“我错了,真的错了,是我识人不清,求你原谅我好吗?”
她看着这一幕,只能说活该,她林意浓从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她冷冷开口:“好马不吃回头草,况且是你这颗烂草。”
顾寻之拿过桌子上的刀,递给林意浓,他说道:“只要你想,我的命都可以给你,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回头看看我?”
林意浓将刀一把扔出去:“你的命是什么好东西吗?我才不要你的烂命贱命!”
顾寻之依旧不死心,他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时间长了,他就不信捂不热她的心。
林意浓在和顾寻之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度日如年的感觉,她拼了命想跑,不想再和这个疯子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