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她的手颤得厉害,像得了帕金森控制不住。
救护车上楚修南紧紧握住女孩苍白纤细的手,不住哀求,温隐,你别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已经在泥泞中踽踽独行太久,他的一颗心早就变得污浊不堪,赢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事,哪怕不择手段,只要结果。哪怕棋逢对手,他从来没有输过,可在她的身上,他却输得一败涂地。
温隐用自己的血凝成法阵,将他画地为牢,挣脱不出。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又回了医院,妈妈站在病床边,长吁短气,不见爸爸。
温隐盯着病房的天花板许久,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大脑空白了一阵,直到医师拿手电筒照了她的眼睛方才清醒过来。
温隐,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空洞着双眼,微微扭头,沙哑着声音朝他们问道:阿姨呢
什么阿姨孙虹扑过来,满眼焦急:是哪个阿姨打伤了你吗她谁啊你认得她吗
她是谁
对啊,她是谁
她都不知道她是谁。
楚修南将她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当场就报了警,伤上加伤,加上磕到了大脑,她足足睡了一天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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