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富商说什么也要这个女儿正儿八经的在国内高考上大学,随着男人态度的坚决,本来这件事也就无望了。没成想,那私生女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赔了一笔钱,说什么也不继续读书了,富商心软直接花钱在澳大利亚找了个野鸡大学,因祸得福,她妈的心愿居然就那么达成了,大妈越说越起劲,也不管旁边还站着个来送她的同学。摇着扇子嘲讽道:没读过什么书的就是眼皮子浅,澳大利亚的野鸡大学就把她美的,上楼下楼的遇见人就炫耀。以为女儿出了国就是人上人了。笑死了,那破烂玩意也就这种没读过书的还当个宝了。
温隐背对着她们,望向那栋高高的大楼,真的要出国了
蹲守了两天,她终于看到了赵蓓丝,少女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藏进套头的灰色卫衣里,一点也没有平时张扬鲜活的样子。
温隐跟着她走进了超市,只见她匆匆挑了些速食饮料,头也没抬一下,以至于转身时差点撞到了温隐。
啊!赵蓓丝看见突然冒出来的温隐,被狠狠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她眼里写满了慌乱和无措,四下张望。超市里行客匆匆,没有认识她们的,赵蓓丝无法像以前一样找一堆帮凶围住她,也没人会在乎黑板上是什么字。
温隐靠近一步:你是怕我来报复你吗
一个被不断欺凌,逼迫到绝境的人会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而被恶意不断膨胀的狂妄到达巅峰后只有往下坠的恐惧与不安。
她们就像过山车的头部和末尾,赵蓓丝滑落下坠时,温隐正好到达了顶端。
赵蓓丝边观察着她的手部,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从背后悄悄攥着红酒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