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
虹织就的巨网在东京上空肆意铺展,新宿街头的led屏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广告,疾驰而过的出租车溅起水花,将斑斓的光影揉碎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轰隆——”
雷暴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幕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为这座永不停歇的城市增添了几分躁动。
行人们裹紧外套,脚步匆匆地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试图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雨,而那些闪烁着招牌的店铺里,依旧人声鼎沸,仿佛外面的狂风暴雨与他们毫无关联。
就在这片喧嚣与繁华的背后,一条狭窄的巷子如同被时光遗忘的角落,静静地隐匿在高楼的阴影里。
巷子入口处的路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线在雨幕中勾勒出巷子蜿蜒的轮廓。
沿着巷子往里走,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烤物的香气,木质的门帘被雨水打湿,沉甸甸地垂在门口,门帘上的“酒”字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屋内的陈设简单,木质的桌椅被擦拭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描绘东京旧貌的画作,角落里的音响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与外面的雷鸣雨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板前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人。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西装外套上还残留着雨水的痕迹,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杯清酒和一盘烤秋刀鱼。
“小野先生,您很久没来了。”老板笑着,对坐在板前的小野凉轻声说道。
居酒屋内有几桌客人,有的喝着清酒,有的握着扎啤杯喊的开心。
板前的小野凉神情有些疲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清酒的醇厚在口中散开,驱散了些许寒意:“两年多了吧,工作太忙,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居酒屋
老板在忙碌,小野凉盯着手里就剩半杯的啤酒:“许,这里是城市,规矩你也明白,我们是不能在这里动手的。”
“我知道。”许愿的语气轻松,端起酒杯:“你们备战备的怎么样了?我在国内待了这么久都没等到你们的宣战,你也真够沉得住气的,我老爹都杀到你们境内了你都能忍。”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祸神……”许愿眯起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野凉。
小野凉眉头皱了一下,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手上已经没什么战力能调动了。”
“不见得吧,据我所知你们还偷偷培养了一批新人,好像还都挺优秀的。”
许愿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向小野凉那边越凑越近。
小野凉握着啤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恢复正常,想再喝一口却发现杯中已经空空如也,无奈才将酒杯放下:“……”
“别紧张,你别忘了我可是在白鸽待了两年,我记得监察天使里也有一个樱花国人,她体内的灵魂烙印结束后,你不是第一时间就让她撤离战场了吗?”
许愿笑的让小野凉心里直发毛,他凝视着许愿的双眸:“当时这么乱你都能注意到?”
“那当然不是,当时留下参加战斗的都是执法天使,监察天使只留下了四个,其他的监察天使可是全都第一时间撤离了。”
许愿说完坐直身体,一口气喝掉杯中的啤酒。
小野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种底裤被人扒光了的感觉,他叹口气从西装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钱夹子,抽出两张万元大钞拍在桌子上,站起身对老板浅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