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目光一缩,喝道,“什么方案?什么罡元离火珠?为什么他不应该向我汇报?”
贺一萍连忙拱手道,“岳左使多年前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他怀疑兑元山上有一名佳家后辈弟子,嗯,好像只有筑基修为,怀疑这弟子手上有一颗罡元离火珠,只是怀疑,他就来莲花宗找属下商议,想弄到一份兑元山上的阵图。实不相瞒,当时我们二人都想谋取这罡元离火珠,把它献给盟主您,属下就散出去几名莲花宗弟子去打探,准备徐徐图之,由于没有最后确定方案,也避免打草惊蛇就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得不到确凿证据,属下和岳左使商议先不给盟主您汇报,等有点眉目后,再向您请示。”
白袍人问道,“那他怎么自己去了?”
贺一萍双手一摊道,“岳左使行动向来神秘,独来独往,属下不敢过问。他自从上次见您回来后,曾经跟我商议,想让我趁兑元山的元婴修士不在,让属下擒拿住一位低阶佳家族人,混入兑元山城,寻找此人,说罡元离火珠就在此人手上。属下因为在兑元山上认识的人太多,不敢前往,再说,属下还要关注冥鸿门的千寒,岳左使也没有强求。”
说罢,他递给白袍人一幅画像,正是佳安烨的画像,“就是这小家伙,我们有八成的把握和证据罡元离火珠就在他手上,属下猜测,岳左使可能去了兑元城打探情况,无意中看到他,就想擒住他,不想露出破绽,被兑元山的元婴修士发现打杀了。”
白袍人厉声道,“你们如何有八成把握怀疑他有罡元离火珠?怎么判断的?”
贺一萍摇头道,“岳左使没有细说,他告诉属下至少有八成,语确凿,我也不敢问。”
白袍人暗叹口气,眼下岳左使已经死了,还不是这贺一萍随口胡说?当然不排除岳左使有立功心切的想法,给自己一个惊喜。不过这贺一萍肯定没说实话,哼!等事情办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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