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的那一脚着实让易过儿吃了些暗苦,只是他那倔强的性格让他也只能默默的忍受。他自然也曾拿断交威胁过肖奈和叶少凌此事决不允许外泄,以保留自己可怜的自尊。肖奈和叶少凌自然也是了解易过儿的,所以对此可以对易过儿冷嘲热讽的事情也是守口如瓶,只是每当看见易过儿抱着自己的小腹难受时俩人依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同室的同门看见易过儿小腹疼痛两个最好的朋友不但未曾表示关系反而哈哈大笑,虽然不解但是也不愿多,毕竟这里单调的生活让人有些麻木!
易过儿还是时常看着远远走过的上官凝儿的背影默默的发呆,每次看着由远而近,而由近再远,甚至有时候连个招呼都打不上的上官凝儿,心里不免有些伤感,但是他确实没有了勇气再去走上前,每次易过儿深情满满的讲真心,上官凝儿却如免疫一般的礼貌拒绝,易过儿为此无奈,只能在自己心里增加一些保护壳,既然不想放弃,总也不能让自己被打垮吧,毕竟拒绝的滋味并不好受。
关于易星儿,易过儿自然也是免不了相遇,毕竟培训处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还是个封闭的圈子,可以活动的面积就这么一丁点。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家里,所以在易过儿的心里总觉得和易星儿之间逐渐有了些生疏,或许是环境所致吧,但是毕竟血浓于水,每次看到易星儿眼里流露的关心和宠溺易过儿也就释怀了!他也以尽力的让自己去慢慢融入这个地方,虽然单调,封闭,无趣,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麻木,但是他总是在尽力寻找着自己的乐趣去抵抗。
肖奈,也算是名门望族吧,在渭水河畔家境算是殷实的,虽抵不上欧阳若,但是也算是世家子弟了。只是他身上却没有一点纨绔子弟的因素。他聪明,但是为人低调,个性分明,很多事可以做到滴水不露,虽然骨子里也逃不过少年叛逆的本性,但是却不像易过儿一样张扬。来此处纯粹是因为想向家人证明自己。虽和易过儿的性格和目的都有不同但是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至于叶少凌,有点大智若愚的意思,五大三粗,小事不动脑筋,大事却很有主见,家境虽然一般,但是为人也很和善,也很义气。他们三个同在一个寝室,初遇时简单的聊天便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自然而然成了好朋友,在这个封闭而又麻木的培训处三人算是形影不离有祸同闯吧!易过儿喜动,爱出风头。肖奈喜静,为人低调,叶少凌纯粹的盲目,反正有易过儿和肖奈在他也不用动脑筋,又能找到乐趣,何乐而不为?他最烦的也就是动心思伤脑筋了。
易过儿从心里彻底的认可肖奈,是因为很简单的一件小事,那天早上肖奈出去晨跑,吃完早饭,回来叫醒还在沉睡的易过儿递上俩馒头,说,早饭。易过儿睡眼朦胧的拿着俩馒头有些迷茫。但也因为这件事让清醒之后的易过儿感动了很久,虽然很小的事,但不知为何却始终让易过儿在心里念念不忘。
培训处圈子很小,而且封闭,四面高墙,还有哨兵不时查岗,认真的跟军机处似的。虽然平时三人形影不离,但是每天在这个小圈晃悠心里难免有些寂寞,却无奈只能在这个圈里生存,虽然压抑但是也渐渐麻木,但是易过儿如何受得了这种憋屈!
这天叶少凌正在熟睡,却被易过儿叫醒,叶少凌睡眼朦胧的看着兴高采烈的易过儿说道,正美梦呢,就被你喊醒,你这一天天神神道道的又怎么了?易过儿说道,想不想出去透透气放放风?
叶少凌一听心里自然是十分兴奋,睡意全无,猛地便坐了起来问道,你的意思是?易过儿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楚朝伟哈哈一笑,易过儿立即做了“嘘”的姿势。
叶少凌便轻声道,有办法?说罢便开始穿衣服。
易过儿故作深沉的回到,山人自有妙计。叶少凌看了眼在熟睡的肖奈道,叫醒他?易过儿说道,叫你之前早叫了,叫不醒,装的睡得跟死猪似的,跟他说了还不愿意醒。其实啊,我知道他是醒的,只是在装睡,估计是想让咱俩去给他试试水,看看行不行得通,人家才舍得行动。咱俩要是顺利出去,安全回来,我敢肯定他绝对哭着喊着求着咱俩带他一起出去玩!说罢易过儿和叶少凌一起拿幽怨家鄙视的眼光望向肖奈睡觉的地方,只是那里除了睡的像死猪一样的肖奈再没其他动静。不过肖奈其实并未睡着,易过儿说的也全对,他正在被我偷偷笑呢。
此时叶少凌也收拾好了,俩人一起走向假装熟睡的肖奈说道,那你接着睡,我俩先去痛快一番,顺便给你试水。说完俩人便悄悄走出寝室。走后有一会肖奈却怎么都躺不住了,便悄悄起来,坐了下来,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也没有跟出去,只是坐下静静地等着易过儿和叶少凌。
易过儿和叶少凌偷偷摸摸绕过查夜的哨兵,来到了墙边,叶少凌看着黑暗中魏立的高墙道,怎么出去?飞出去么?你会么?易过儿鄙视的看了一眼叶少凌道,就舍不得动点脑子,带着你是真伤脑筋,说罢便向墙边的一颗大树看去。叶少凌一看心里自然也是懂了。
随即说道,这有点难吧?
易过儿说,不难,你看我的。说罢便像个猴子一样利索的爬了上去,然后到了跟墙差不多高的一个树杈处停下,对着树下的叶少凌说道从这跳到墙上,再跳出去。认真的宛如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
易过儿说完便跳了出去。叶少凌看着瞬间便成功跃到了墙外的易过儿,又看了看自己五大三粗的身材,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头上隐隐的有冷汗冒出。
无奈墙外的易过儿催的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过易过儿终究是忽略了一点,自己从小上树抓鸟河里摸鱼,身材又比较匀称,爬个树跳个墙对自己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然而叶少凌小时候可没那些训练,再加上五大三粗,这对易过儿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他来说却是难上加难。无奈事已至此,看着封闭的圈子,又想着外面的广阔天空,易过儿又已在墙外。只能拼死一搏了。
想罢叶少凌便向大树走了过去仿佛迈向无底深渊一般悲壮。
只是爬树这种小事对他来说太难了,本来体重和身材就有些过分。即使墙外的易过儿一直指点,他还是失败了无数次,虽已是深秋,天气早已变凉,他却是满头大汗,易过儿在墙外也是急的不可开交。
叶少凌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树杈,便对着墙外喋喋不休的易过儿说到,催命呢,别催了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