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平时和他们称兄道-->>弟的同门师兄弟,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静、陆大人!你在胡说什么?周夫子素来刚正不阿,绝对不会参与什么科举舞弊!更不会做出什么谋朝篡位这样的大不敬的事情来的!”
    “是啊!而且我等对陛下忠心耿耿,从来都没有参与过什么结党营私的事情,你不要血口喷人!”
    “陆大人,你凭什么证明,你拿出来的所谓密信是真实的,而不是构陷的伪证?”
    科举舞弊、结党营私、谋朝篡位。
    这三个罪名,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掉脑袋的。
    甚至不光是自己的脑袋,宗亲九族的脑袋可能都不够砍的。
    这个时候,那几个师承周夫子的,有资格参加朝会的大人也顾不得规矩不规矩的了,极力的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也对陆静思提出了质疑。
    然而,陆静思像是专门为了等有人提出这一点质疑一样,非但没有丝毫的恼怒和慌乱,还笑了一下。
    “柳大人,章大人,你们应该知道,镇北王殿下每年都会给周夫子送一盒冰魄金乌。而臣手上的这些信封之中的信件,所用的纸张都是冰魄金乌。如此大量的冰魄金乌,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再加上这些信上的笔迹臣也已经查验过,确实是镇北王的字迹不假。请问几位大人,如果这信不是镇北王所写,又能是谁呢?”
    一边说着,陆静思将手中的信函高高举过自己的头顶。
    柳怀章和章辛易对视了一眼。
    章辛易看见柳怀章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这才抬步走到了陆静思的面前,从他的手中,将那一沓信纸拿到了自己的手中,又走回到了柳怀章的身边。
    那一沓信纸少说也有几十封,章辛易随意将那沓信纸分成了两半,将一半递给了柳怀章。
    两人一人拿着一半信纸,先是用手捻了两下,然后飞快地阅读起来。
    朝中众臣一时之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全都看着柳怀章和章辛易二人。
    然后他们就看见柳怀章和章辛易二人阅读信纸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柳怀章,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可见他有多么的生气。
    一把将手里的信纸塞进了沈溪林的手中,柳怀章气得双眼都红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枉陛下待她如亲女,她竟如此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听见柳怀章的话,众臣心中都是一咯噔。
    沈溪林更是直接开始翻阅起手中的信纸来了。
    然后,他的表情,也和柳怀章一样,难看了起来。
    其余朝臣看着几人的脸色,都有了自己的猜测。
    这几位大人的脸色是什么意思?
    难道镇北王当真参与了科举舞弊一案?真的有谋朝篡位的心思?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在众臣的脑海之中,一个浑厚的声音就在众人耳边炸响。
    “不可能!镇北王绝不可能谋害陛下!”
    说话的还是袁康。
    只听袁康吼了这么一句,竟快步走到了章辛易的身边,一把将章辛易手中的那半沓信纸抢到了自己的手里。
    低头看向手里信纸的瞬间,原本愤怒的眼神,却忽然瞪大,多了很多震惊出来。
    作为经常可以看到镇北王亲笔信的人,袁康看着手里的信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纸上写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竟然真的是镇北王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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