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们观察着军官,军官们也在打量着教习,他们眼里充满了兴奋,在张胜维面前显得有些忐忑,不过其中几个实力较强的武徒却是一脸挑衅,并不把教习们放在眼里。
石崖一眼就发现马励恒的身影,马励恒也看到到石崖,不过两人当作完全不认识一般,看了一眼便挪开目光。
“啪啪。”张胜维拍了拍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道:“此次成立武堂之意,在座诸位都十分清楚,我就不再多了。你们只须记住,你们能有今日的造化,全赖节帅大人的培养,日后若是有人胆敢背叛节帅,定斩不饶!”
说到后面,张胜维的声音越来严厉起来,目光在八十多个年轻军官身上扫过,无人敢与之对视,齐声道:“下官不敢忘节帅大人和将军之恩。”
“嗯。”张胜维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先打了一棒子,立即转口许下好处:“你们都是军中最杰出的年轻人,只要把武功学好,能为节帅立下大功,节帅大人必不吝赐下官爵厚禄,前途无量,将来有一天封妻荫子也大有可能。”
一番话说得年轻军官们心潮澎湃,情绪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个个眼中发亮盯着教习们,恨不得把教习们的武功立即全部学到手。
“好了,你们先退到边上吧,今日武堂开张,却还有一事未决。”
张胜维话一说完,教习们就知道他所指何事,果然,张胜维转过头来,对教习们道:“这八十余人便是武堂的第一批学员,诸位教习平摊下来,每位需教导四至五位学员。然则,学员的武功有高有低,教习也有高下之分,不如诸位先切磋一番,以实力定下次序,也好分配各自的学员,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教习们一下便明白了张胜维的心思,他昨日亲口定下武堂以李子渊为主,柴彬为辅,今天却不好当众反悔,只得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方法。
没等教习们回答,张胜维又道:“既定了次序,那便以武功最高者为堂主,次之为副堂主,此事就这么定了。”说话之间,他的目光扫过石崖柴彬二人,在石崖身上停留几息,却见石崖面无表情,暗道这李子渊最好能够识趣,让出堂主之位,否则就有些难办了。
众人心里清楚,这是针对李子渊而来,跟他们关系不大,武堂的排位次序也无关紧要,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回道:“自当如此。”
“这番比武切磋,诸位理当点到为止,分出胜负即可,不必以死相搏,若是发生没有必要的伤亡,反而不美。”张胜维早已想好了一切,不急不缓道:“五位武豪为一组,五位武徒为一组,各位自选对手,逐一比试,以最终胜者为尊。”
“是。”
那一批年轻军官听到张胜维的话,顿时大为兴奋,想不到一进武堂就有一场龙争虎斗在眼前,正好一睹为快,也可以借此了解教习们的实力,拜在实力最强的教习门下。
二十位教习分散开来,却没有人急于上场,大家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这场比武的真正原因,都把目光往石崖和柴彬两人身上瞄去。然而石崖沉默不语,柴彬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看不出一点端倪。
安静了一阵,张胜维眼见无人下场,干脆亲口点名,随手指了两个武徒教习,道:“你们两个先比过一场,都拿出你们的实力来,让学员们好好瞧瞧。”
两人无奈,本想随意打上一场交代过去,却不料被张胜维提前一口说破,以张胜维的实力当然能看得出是真打假打,两人不敢造次,只得拿出全部实力真打了一场,其中一人略输一筹,落败下场。
接下来,其余武徒也不用张胜维点名,逐一上场,互有输赢,最后一位拳法惊人的武徒高手获胜,成为武豪之下的最强者。
石崖眼皮一跳,此人正是郑环派来混进武堂的高手之一,名叫杨承虎,也不知郑环从哪里招揽的,不过看其拳法路数,灵活多变,快速绝伦,想必跟郑环出身的灵拳派有些关系。除杨承虎之外,还有两人也是郑环的手下,一个使剑,之前是盛兴镖局的镖师,一向只在外省跑镖,在汉阳省无人认识。另一个却是枪法高手,据说是郑环暗中培养的弟子之一。
然而再强的武徒也不是武豪的对手,一位年约四十的武豪上场,此人乃是汉阳一家小门派的长老,使的一条丈许长的铁鞭,出手仅十几招就把杨承虎击败。
另外两位武豪正要出场,不想柴彬却突然站起身来,一挑手中银枪,道:“让柴某来领教一下王前辈的鞭法。”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