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黄昏,湘江桥头。
项楚细看91军官兵无精打采地行军。
一多半是新兵,人手仅一把汉阳造。
反观自己的部队,全都精气神十足。
他的内心不禁暗忖:
“干嘛让如此多的新兵上战场?”
此时,一辆吉普车停在他的身边。
章飞和刘战东、汪林下车。
项楚笑道:“二位学长好!”
刘战东和汪林没想到项楚如此打招呼,忙不迭地说:
“学弟好!不!楚长官好。”
项楚摆手道:“什么长官,就是学弟。”
汪林苦笑道:“楚长官!说实话,真不想去什么新1集团军,恨不能编入你的34集团军。”
刘战东忙不迭地说:“俺也是!虽然只有三千来号人,但也是一心想跟着34集团军打鬼子。”
项楚苦笑道:“不瞒二位学长说,我们34集团军弹药告罄,向上面申请弹药无果,这才遵从上面的命令撤退到长沙,接下来都不知何去何从。”
汪林摇头道:“上面和百姓只知我们的部队打几枪就跑,没有弹药了不跑,难道留下等鬼子屠杀?”
“的确也是!”
项楚等人皆点头认同。
“汪参谋长!你发什么牢骚呢?”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位不戴军帽,梳着大背头、戴着墨镜的青年中将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汪林惊得:“花参谋长!你提中将了?”
不消说,来的人正是91军的花锦云。
花锦云霸气地说:“花某刚刚在新1集团军成立大会上,由司令官亲授的中将军衔,而且由我暂代91军的军长。
不!应该说新1集团军飞忍不住问道:“花军长!难不成你们的司令官吴行,还有他的表弟、堂弟会对我们34集团军的司令官不利?”
花锦云摇头道:“我可没说!不过吴司令官说了,就你们34集团军打的那些仗,他都不看在眼里。
我们新1集团军现在拥有15万之众,一定会打更大更漂亮的胜仗。走啦!你们好自为之。哈哈!”
毕,他跳上吉普车,扬长而去。
汪林叹息道:“这种裙带关系,还怎么让人安心打仗?”
刘战东摇头道:“这些人一上战场,逃得比兔子还快。”
项楚恨恨地说:“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让吴行这样的人领兵打仗,净浪费国家的兵源和武器装备。”
章飞感慨道:“难道他们觉得一线将士的命就不是命?”
汪林苦笑道:“楚长官!再怎么说我们也得归队。我和战东带自己的部队连夜过江,进城找各自的部队,你们多保重!”
刘战东急道:“楚长官!多保重。”
项楚点头道:“二位多保重!章飞!送两位学长一人一台装甲汽车。”
“是!”
章飞急忙领命。
纵观全军各部队,也没有缴获多少鬼子的装甲汽车。
项楚能割爱相送,令汪林和刘战东感激涕零。
两人各上一辆装甲汽车,奔自己的部队而去。
章飞赞道:“项哥!你真大方,给足了他俩面子。”
项楚笑道:“他们跟咱打仗,算是回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