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颜听到他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仍旧自顾自的擦拭着身上的水,理都没理庄景之,一句话都不说。
    庄景之拿着冰袋的手都有些麻木了,楚颜还是没伸手接。
    他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他把手收了回来。
    \\\"哗啦——\\\"
    庄景之一把拽开了帘子,楚颜纤细的白皙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
    水珠顺着天鹅颈蜿蜒而下,在锁骨处聚成晶莹的小洼,又沿着优美的肩线滑落,隐没在浴巾边缘。
    庄景之墨色的眸色一深,呼吸微变。
    楚颜没想到他真的会进来,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
    她一边手忙脚乱的系上浴巾,一边大声呵斥道:“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庄景之不但没出去,反而伸出手,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低声说道:“怎么?现在又让我滚了?”
    \\\"放开我!\\\"楚颜挣扎着要推开他,浴巾滑落的边缘让她眼眶发红,\\\"庄景之你混蛋!\\\"
    \\\"我混蛋?\\\"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压抑的暴戾,猛地将她抵在墙上,\\\"前天晚上穿着蕾丝睡衣爬上我床的是谁?\\\"
    他俯身咬住她耳畔,\\\"是谁说想要个孩子,求我碰你的?\\\"
    \\\"那是我蠢!\\\"楚颜突然用力推他,\\\"我早就该看清,你根本就是个\\\"
    \\\"早就该看清什么?\\\"庄景之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鼻尖几乎贴上她淤青的脸颊。
    \\\"说我薄情寡义?说我被你下药算计后还不得不娶你?\\\"
    楚颜,如果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可能上了你的床?”
    他松开她的手,却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视,\\\"楚颜,你敢摸着良心说,这三年来在床上迎合我的,不是你?\\\"
    楚颜听到他又提起当初的事儿,气的红了眼眶,她大声喊道:“庄景之,你还有没有完啊?”
    “要我跟你说多少遍,当年给你下药的不是我,我却平白当了你的解药,还被你怨恨至此?”
    “庄景之,我以前觉得,那晚当了你的解药,我心甘情愿,你娶了我,你说你想让我当好庄太太,我毅然决然的从京大退了学。”
    我以为,咱们结了婚,早晚有一天你能看见我的好,早晚有一天我能捂热你的心。
    从我们结婚,这三年,别人不知道咱们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除了三天一次的夫妻生活,你几乎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楚颜被抵在瓷砖墙上,声音却比墙面更凉:\\\"结婚第二年我就说,我想要一个孩子,可你呢?
    呵呵,床头柜里永远都备着避孕套,你还警告我说,如果发现我敢动手脚,敢怀孕,你就敢找人给我堕胎。”
    “庄景之,我爸出事儿了,我妈人没了,我哥又在医院半死不活,我那些日子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有多么无助,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我家倒了,你开始放飞自我,整夜整夜的不回家,你人我都见不到?
    我好希望你能安慰,安慰我。
    哪怕你什么都不说,只是抱一抱我也好,可惜没有,一次都没有。····
    庄景之垂眸睨着她,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楚颜,你在抱怨什么?\\\"
    他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挑起她散落的湿发,\\\"这些不都是你求来的?\\\"
    \\\"楚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的爱?\\\"
    庄景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当-->>初是你跪下求我说,只要庄家少夫人的名分?说永远不会觊觎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