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主有礼!”苏尘照常拱手回礼,对洪州没什么印象,问道:“敢问洪州在哪里?”
    苏尘身旁的长乐公主,两手紧紧相扣,后悔今日与苏尘一道来此。
    不由的默默低下了脑袋。
    长乐公主去过的地方不多,地理知识很丰富。
    “回侯爷,洪州在……”陈金望顿时语塞,面色有些紧张。
    洪州在哪里,这叫人如何回答。
    陈有望急中生智,抱有尝试心态,答道:
    “回侯爷,洪州古称豫章郡,前隋废郡置洪州,取自洪水归道之意!”
    说完,小心翼翼观察着苏尘脸色。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江西老表啊!”一说豫章苏尘就明白了。
    陈金望总算松了口气,“侯爷见识渊博,所谓洪州正是豫章故郡!”
    可惜在场众人无缘得见千古奇文。
    半盏时间,包间内所有人各自报上名号,苏尘一一回礼。
    “李族长,诸位都是为生铁批发一事而来的?”
    李善怀拱手微笑道:“回侯爷,正是如此!”
    “哦!”苏尘点点头,面露些许疑惑之色。
    李善怀看出苏尘心中所想,解释道:“侯爷有所不知,我等以书信共召集三十余人,目前尚有……六人未至。
    江南道水路便利,因此早一步抵达长安。
    只待人齐,我等自会派人入宫与太子殿下、侯爷相商!”
    苏尘闻恍然,“原来如此!”
    正当苏尘准备离开包间时,临时想起一件事,看向那位江西老表问道:“陈家主,我问你一件事哈!”
    别的人没记住,陈金望倒是被苏尘记住了名字。
    陈金望拱手一礼,“侯爷尽管下问,鄙人知无不!”
    “多谢!”苏尘拱手道谢,问道:“江……洪州那里有没有种植新稻种?”
    “回侯爷,江南道各州县皆有少量种植贞观稻!”陈金望话语稍顿,料想苏尘定有后续提问。
    稍加思索,继续道:“洪州历来分种早稻晚稻,清明前后下种四月初成秧,中旬插秧栽禾,最迟八月中旬便可择机收割入仓!”
    “八月中旬……”苏尘闻默默点头,随即笑了笑。
    看向陈金望等江南道望族代表,思索片刻道:“我有一桩小生意,不知道各位家主有没有兴趣?”
    贞观之初大唐划分十道,江南道包含范围极广,占当前总人口百分之十八左右。
    “侯爷过谦了!”十几位来自江南道各州的商贾大户,被苏尘以‘家主’相称,时常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在当地还好,如今在长安且五姓七望面前称家主,实在有些抬高身价。
    但苏尘不知道,也不管这些。
    “有幸得侯爷指点,我等求之不得!”
    “客气了哈!”苏尘拱手客气一句,看向李善怀问道:
    “李族长,不知道你们事情谈完了没有?如果可以,我想请江南道的各位去皇宫一趟!”
    李善怀上前一步,拱手笑道:“侯爷要事要紧,我等在此相聚并无要事相商。
    今日适逢六位各族族老抵京,老朽等人略备薄酒相邀,只为接风矣!”
    苏尘拱手一礼,“哈哈,那就好!”
    “陈家主,还有各位江南道家主,不知可否愿意随我前往皇宫一趟?”
    陈金望十几人相互观望,从报纸上了解过苏尘某些信息。
    但,完全不清楚苏尘在皇家的地位。
    听苏尘语气,好像皇宫是可以随便带人进出的一般。
    他们一辈子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进入皇宫。
    “我等遵从侯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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