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天洞东边,一座山谷中。
幽暗的山洞里,阴冷潮湿,四面岩壁布满层层叠叠的镇魔禁纹,金色道纹死死锁死四方,隔绝一切圣力流转,空间挪移与神念探查。
可谓是将这座山洞变成了一座,绝天绝地,毫无出路的牢笼。
此刻,却有十五道身影被分别悬吊,身上分别被缠绕着可怕的大道锁链,可怕的大道之力不仅封住了他们的气血,也渗透内部完全封住了他们的道果。
甚至连神魂都被削弱到了极点。
以至于这十五个的人,此时此刻,已经是气息奄奄,除了嘴巴还能稍微动弹之外,都没有了力气。
而在半个多月前。
他们无一不是纵横星空的高手。
他们是圣宗,甚至是圣尊!
在恒武域,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没有人敢随意地轻视他们,若再结合他们的背景,那更是人人忌惮,闻之色变。
然而。
只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他们竟然在各地遭受了偷袭。
有的是在修炼之中,有的是在睡梦之中,还有的是在前往某地的路途上…
突然之间就遭到了不明势力的偷袭,而且对方下手极其狠辣,埋伏出手,一击必中,根本没给他们任何的反应时间。
等到他们再醒过来时,全都已经在这个山洞里了。
被当做囚徒似的关押起来。
封禁得死死的!
这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该死的,到底是谁啊…”
“有本事你特么的出来啊,放开我们,光明正大地与我们打上一场,靠着偷袭将我们抓来,算特么什么本事?”
一名满脸戾气的血神圣宗被悬吊着,却依然满脸戾气,冲着山洞的洞口不住地怒吼,宣泄着愤怒。
一个吼,大家跟着吼。
仿佛只有怒吼才能让他们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稍微得到一丝宁静。
唯有被悬吊在正中央的那一道身影,才能保持住稍微一丢丢的冷静,因为他是这群人中唯一的一位圣尊。
他目光阴冷,表情阴沉。
“行了,都特么别嚎了!!”
“我们虽然都是血神教的人,但分散在各地,对方却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从不同地方将我们擒到这个地方,用脚指头也应该知,对方不是一个简单的势力。”
“他们一定是恒武域中的某个大势力,起码有着数位圣帝坐镇的那种大势力。”
“他们敢动手拿下我们,就代表着他们不怕血神教,也不怕血神教事后报复,你们这么嚎叫又有什么用?”
“与其白费力气,还不如好好想想,对方为什么要抓我们?”
“抓了我们却不杀我们,对方肯定是有着其他目的!”
众人闻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下。
但立马有人就惊恐地道:“圣尊大人,您见多识广,您分析一下,对方会不会是想拿我们来献祭或者其他什么…”
众人一听“献祭”这两个字,呼吸都不由一滞。
便是那位圣尊,也好不到哪去。
事实上,他早就有这种猜想,除了献祭之类的目的,他实在想不到对方抓他们却不杀他们的理由。
绑票?
威胁血神教?
先别说血神教接不接受这种威胁,单就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要对付血神教哪里需要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