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书社在顺河街的历史,已有十年之久。
但这就是他们违规占路,上下两层足足15个平米的理由吗?
15个平米放在富豪大豪斯里,可能不算什么。
可放在临街门头房上呢?
15个平米,已经比很多临街商铺的面积,都要大!
“大家肯定能看出,顺河街的道路到了这边后,明显的变窄。”
“从而导致了这块区域的交通堵塞,埋下了事故的隐患。”
“文豪书社在此前的那些年内,为什么能光明正大的占路,我不管。”
“青山城管成立后!违规占路经营的行为,就该被取缔!就该让路于民。”
“可文豪书社接到违规建筑限期拆除的通知书后,却置之不理。”
“这是为什么?”
李南征扫视越来越多的群众,提高声音:“因为文豪书社的老板,觉得上面有人!他们就算继续占路经营,也没谁能把他怎么着。”
现场群众——
议论纷纷,看着被控制住的韩非等人,目光幸灾乐祸。
“有些人,本来就吃了时代的红利,凭借自身人脉,率先富了起来。”
“他们有钱后并没有知足,更没有收敛违规行为。只恨自已,吃的还是太少。”
“这些人之所以,有这种心态。无非是把时代红利,当让了自已的能力!把上面有人,当让了拿更多好处的依仗。”
“从而野心膨胀,觉得老子天下第一。这才敢在青山城管的执法人员,按要求让他们让路于民时,嚣张无比!当众,打伤执法人员。”
“更让人愤怒的是。”
李南征停顿,特意看向了张所等人那边。
他和张所四目相对。
砰!
张所就感觉心脏狂跳,脸色煞白。
天要塌下来的预感,无比的强烈。
“当非法占路经营的书店老板韩非,用镇纸打伤城管副队后。接到电话赶来现场的警员,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而是放任在书店老板的蛊惑下,某些利益受损的人,试图围殴城管队员!毫不在意这样让,只会发展成无法控制的、规模性的多人受伤、乃至死亡的恶劣后果。”
李南征看着张所。
很残忍的笑了下。
说:“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有利益输送的关系!既然社区警方不作为,那我就请市局的领导亲来现场!我就不信一个狗屁文豪的‘魅力’,能把市局打动。”
张所脚下一个踉跄。
市局的老赵,森冷的目光看向了他。
火速赶来现场的老城区分局负责人,恰好听李南征把这件事摆在了桌面上,脸色惊慌。
要不是老赵在场、秦天西亲自带队持盾,把简易舞台围了个严严实实。
估计区分局的人,说啥也得冲上来“请”李南征,暂且闭嘴。
我去。
李南征这么猛?
他还真是啥话都敢说,就不怕得罪很多人?
越来越多的记者们,则是眼珠子发亮,唯恐天下不乱。
“我知道!我现在搭台把话挑明后,会得罪很多人。”
“可那又怎么样?”
“既然组织、群众和领导信任我!我李南征,既然敢担任青山城管的大队长!那么,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天塌下来把我砸死!我也会在所不辞,勇往直前。”
李南征抬起左手,重重的擂胸,记脸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样。
“叔叔(小姑父,老李,李南征,流氓真狗贼)开始装逼了。”
韦婉儿等人仰望着李南征,就像膜拜心中的逼神。
“韩非敢嚣张,无非是上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