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是步离人最常用的狩猎战术。”
    飞霄一手叉腰。
    “我太了解这些孽物的手段。他们总会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猎物仓惶离开。随后便是近乎戏耍般的逐杀追猎,在牺牲者们的惨状中,步离人总会获得莫大的满足……”
    彦卿:“这些都是您亲眼见证的事情吗?”
    说完小声询问,“那个家伙把你称为…战奴,所以您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
    飞霄毫不在乎道:“一段模糊的,几乎快记不清的过去罢了。在许久以前,我…曾是行走在他们中的一员。”
    星疑惑,“可你是个狐人?”
    飞霄对星解释。
    “不是所有狐人都能有幸出生在仙舟疆域中的…我成长在步离人所放牧的世界。曜青称那些地方为沦陷地。”
    “对狼头恩主们而,狐人只是他们的财产…是战场冲锋时用来拖住仙舟攻势的炮灰。”
    三月七:什么?飞霄将军当年只是步离人的战奴,怎么强者的过往都注定经历悲惨呢。
    瓦尔特:因为力量是沉重的,成为强者的路注定荆棘丛生。
    黑塔:还好吧,对本女士而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困难。
    星:呵呵,说得好,不许再说了。
    铃:步离人真是可恶,明明同根同源却还要奴隶狐人。
    薇薇安:绳匠大人说得对!
    哲:没办法,我们新艾利都都如此残酷,更别说宇宙中了。
    薇薇安:绳匠大人说得对!
    铃&哲:咳咳,别夸了…
    薇薇安:绳匠……
    ……
    彦卿安慰道:“但将军…活下来了,不但如此,还成为了曜青的将军!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听听将军过去的故事。”
    花火:是瓜,我要吃。
    黑天鹅:那一定是一段非同寻常的记忆。
    “说到这个,你可是提醒我了,眼下还不是讲故事的时候。”
    飞霄打开通讯,“貊泽,回星港这边已经放出了警告,你这边情况如何?”
    “我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椒丘正在与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相信椒丘的判断,继续监视,我们马上就来。”
    说完飞霄放下通讯。
    彦卿思索,“放走诱饵,回星港的示警一定会断去此处的可能。接着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飞霄目露忧色,望向长乐天方向。
    “狩猎还没结束。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青雀:飞霄将军一直都尽在把握,我还以为她不担心椒丘呢。
    飞霄:怎会不担心呢。我虽然相信椒丘,但呼雷可不会按常理出牌。
    貊泽:下一次我会更快找到你。
    椒丘:我一介医士,你还想有下一次?我可经不起折腾。
    三月七:哎,希望椒丘先生能活下来,虽然只是视频。
    ……
    「“将军,你打算如何?这可是目前唯一能治愈你的办法。”」
    「幽囚狱中,椒丘赶来与飞霄商议。」
    「飞霄摇头,“我意已决。”」
    「“说月狂是疾病,不如说是我的昨天和明天。人能放下昨天,但总要直面明天。”」
    「见椒丘面露愁容,飞霄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随即释怀大笑,“我只想做那枚锋镝——巡猎,直至最后一刻。”」
    「“我不会畏惧死亡,更不会畏惧月狂!天弓之神…我拥有比流星还快的速度,我将永远在光矢降坠落之前拯救众生!”」
    「“将军……”椒丘看着飞霄一阵失神。」
    「“-->>罢了,我就不信没有其他办法了。”」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