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智械生命,按照你们世界的规则逻辑,螺丝咕姆属于智械君王,连他都破解不了来古士的安-->>全协议。
    白厄:之前从未察觉,谁能想到他才是布局的棋手。
    小蜡烛:面具之下才是他真实的面孔,丑陋不堪…一切都是伪装。
    丹恒:这样来看,我们当初选择离开翁法罗斯的时间线下,也正是他修好了车厢送我们离去。
    阿格莱雅:被封锁的天幕如何能得知外界信息,我们早该有所怀疑。
    凯妮斯:呵呵,奥赫玛的公民们,你们是愿意相信实力连泰坦都不如的黄金裔,还是选择掌控翁法罗斯命运的天才,元老院的神礼官大人。
    她好像说的有道理啊,我们的美好未来不就是来古士阁下一念之间吗?与其博取一丝希望,为什么不选择大人!
    我支持,放弃逐火之旅,将火种和黄金裔献给神礼官!
    克拉特鲁斯:我总算体验到殿下曾经的感受。悬锋族人可有反叛者,我们将放逐你的荣光,并发誓永不承认悬锋的身份。
    真的搞笑,我一个混吃等死的人都明白,我们还存在的价值是因为黄金裔大人。等到火种全部归位,我们就是最先被清除的数据。
    铃:还算有些聪明人。自己人都不信任,还相信外人。
    桂乃芬:就是,相信来古士会帮你们,还不如信我成为令使。
    凯妮斯:随你怎么说,没有经历我们的困境,谁有资格口出狂,这一轮该到我赢了。
    瓦尔特:即便事实摆在眼前,依旧有人愿意相信元老院,这一点无法避免。
    ……
    那刻夏:“呵…你也能看见它?”
    “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
    来古士不经意间展露实力,“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你的基本权利。”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述说一件小事。
    “那女人贵为半神,理应自重。”那刻夏无所谓道:“就留着这些可怜的线头吧,让她好好听听我的声音,自取其辱。”
    “看来您已有对策了?”
    “我不需要任何对策。除了监视,她什么都做不了。”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阿格莱雅的厌恶。
    “公民大会即将召开,又有欧洛尼斯陨落在先,强夺我体内的这枚火种只会带来祸乱,她不会不清楚。”
    他不仅在表达自己的观点,也是在提醒某人。
    “而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为树庭在奥赫玛公民大会的特派公使,也早已了解你的能耐……”
    那刻夏伸手示意,“不必再下马作威了,来古士阁下。带路吧。”
    “甚好。相信凯妮斯阁下一定会对如此强势的盟友青眼相待。”来古士迈出脚步,“她已恭候多时,随我来吧。”
    不远外的平台上,整齐排成两列的卫兵坚守岗位,一丝不苟。
    刻法勒神躯自带的沉重之感令他停步,来古士侧身询问,“怎么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那刻夏抱起胳膊,那只锐利的独眼直视神躯,“没什么。只是每次登上黎明云崖前,我都会思考:对泰坦而,陨落是否等同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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