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投票!我要投票!怎么投票!”愤怒的欧洛尼斯男信徒怒吼,身旁已经围满了人群-->>。
    一位塔兰顿女信徒走到男子面前,语气淡漠,“拿着你那枚带有刻法勒符文的陶片,在心中选择元老院默默祷,直到陶片记录下你的选择,在将陶片丢进陶罐。”
    男人怒目,“元老院?元你个头!我的家乡早就被黑潮吞没了,还回到黄金世?我看是回到奥赫玛的黄金世还差不多吧!”
    塔兰顿信徒强忍怒火,耐心解释,“泰坦们总是公平的…只要我们不再侵犯它们,就不会遭受神罚。”
    “真是个老腐朽。陷入疯狂的泰坦,早该让位半神。我们走着瞧!”
    “我倒想教塔兰顿的秤砣砸醒你。走着瞧就走着瞧!”
    艾莲:物理说服也是说服?
    温迪: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奥赫玛内部的分歧十分严重,就像是黄金裔和元老院一样,两者理念截然相反。
    克拉特鲁斯:要我说,直接打上黎明云崖,把无知的元老院议员全都打醒。
    凯妮斯:呵,黄金裔的看门狗,就算所有人加起来,能抵抗得了神礼官大人?放弃吧,利弊早已清晰,可别执迷不悟。
    而站在不远处观望的遐蝶感叹,“真是…热闹啊。”
    “我也喜欢看人吵架。”星在一旁乐呵呵地吃瓜。
    “欸?阁下竟然有这种兴趣吗,那你应该…很喜欢奥赫玛的氛围。”遐蝶看着热闹的浴场感叹。
    “时至今日,我仍会觉得不可思议。在摇摇欲坠的翁法罗斯,唯独这里依旧是一片光明。奥赫玛的人们还会用投票来解决问题……”
    “这幅和平的光景…简直不像是末日。”
    她说的好像没错,自进入奥赫玛以来,除了第一日遭遇的攻城,这里再也没有被黑潮影响的痕迹。星看着她的眼睛,“你的表情…似乎很迷茫。”
    遐蝶并未否认。
    “在来到这里前,我曾在一座名为哀地里亚的雪国居住过很久。那是信仰塞纳托斯的城邦,以独特的丧葬文化闻名世间。”
    “而我,曾是那传统中重要的一环。”
    “因为你的诅咒?”星眼里带着担心。
    “没错。现在,我是奥赫玛的入殓师…但在过去,我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她陷入回忆之中。
    “哀地里亚人在冰原中找到了踽踽独行的我,将我的诅咒视作塞纳托斯的祝福。他们相信我的双手能终结黄金世的错误,带人们觐见伟大的死亡之神。”
    “他们为我提供了归宿,作为交换……”
    “我需要对死囚战俘和英雄一视同仁,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听后,星想了想,“是一种临终关怀?”
    “阁下也是这么想的吗?但…”她眼神低迷,“在我看来:无论暴烈,还是体面,死亡就是死亡……”
    “剥夺他人的生命,从来不是一件值得信仰的事……”
    胡桃:自带死亡的人却畏惧死亡。
    符玄:或许你可以换一种角度,你赐予的死亡在他们眼中何尝不是一种寄托和信仰,对心怀死志的人来说,那是解脱。
    遐蝶:有人也曾对我说过,可我做不到,我无法释怀。
    温迪:这份责任对还是小女孩的遐蝶来说过于沉重,死亡本就不能轻易理解,更何况是一位单纯的少女。
    白厄:遐蝶…她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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