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的小白长大了,呜呜呜。
    迷迷: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默默扛起所有。白厄,我们心疼你。
    白厄:搭档,你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像个宠物似的。
    芙芙:我记得昔涟不是说浪漫故事吗,哪里浪漫了?代表浪漫的阿格莱雅已经不在了啊。
    丹恒:话说,白厄最后不会带着一身的遗物对抗来古士吧。
    ……
    回到黄金浴池,公民对阿格莱雅的离去感到恐惧,迷茫路在何方。
    在一片不安的吵闹声中,白厄昂首挺胸,以初具领袖的气质站在众人眼前,无悲也无喜。
    “不久以前,我在黎明云崖的公民大会上发表了一番讲话。”
    “那时,为了延续黄金裔逐火的希望,我奋力地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话术博取人们的支持。”
    白厄演讲起来有条不紊、层层递进,将自己思想准确表达给每一位不安的公民。
    “最后,我想起了一位老师的教导:在以口舌为兵器的场合,激愤和盲目是远胜理性的强大武器。”
    “所以我采取了他的策略。我将站在对立面的论敌贬低为虫豸,抨击他们的品格,并列数他们的罪行。”
    “我的策略奏效了。它为我争取到了足够多的票数,让我达成了想要的目标。但事后?我没有感到分毫的喜悦。”
    他对之前的行为彻底复盘,“我很清楚——那场表面上的胜利掩盖了更大的失败。在我为了胜利不顾手段地挑唆对立的情绪时,我已经和自己加入逐火之旅事业的初衷背道而驰。”
    “这段征途本应凝聚,而非分裂;它本应令我们强大,而非使我们脆弱。”
    “过去,是金色的丝线在为我们缝补裂痕。有人会将它比作监视的眼线,掌控的工具,但没人能够否认…是阿格莱雅将这座城市,乃至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缝缀在了一起。”
    白厄目光扫视,“但如今她已不在——没错,正如你们听闻的那样——守护圣城千年的阿格莱雅,的确陨落了。”
    众人的情绪在酝酿。
    “是谁谋害了金织女士?”
    他们怒喊。
    “找到凶手!严惩他们!”
    面对众人的愤怒,白厄摇摇头,“起初,我的心情也和你们一样。”
    “起初,我也想在这里与你们一同痛斥人的罪行,商议该如何追讨他们,在他们的头顶降下惩罚……”
    “…但我的想法改变了。”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显然白厄做到了。
    “此刻,城中的金线已经散去,我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在为脱离掌控雀跃欢呼。在空荡的集市和浴宫,我只把一种情绪收入眼中:不安。”
    “因为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防止我们被彼此心底阴暗所伤的最后保障已经消失。从此,除了我们为自己捏造的道德律令,再也没有哪股神力能替我们抵御恶意。”
    旁观许久的迷迷小声道:“白厄他,好会说呀。”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星替伙伴自豪。
    妮可:白厄这辩论天赋不是盖的,连我居然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佩服佩服。
    白厄: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瓦尔特:还真是越来越像了。在你身上我能看到-->>每位黄金裔最具代表的特点,可怕的适应和学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