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纷纷扬扬落在青瓦上,阮惜文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它在掌心化成水珠。
二十年来头一次不用轮椅,她穿着大红嫁衣站在廊下,膝盖处传来的剧痛像无数钢针在扎。
“惜文,该拜堂了。”宇文长安捧着合卺酒过来,眼角皱纹里盛满笑意。
他今日特意刮了胡子,露出当年那个探花郎的俊朗轮廓。
阮惜文突然抓住他手腕:“菜里有毒。“
宇文长安的手一颤,酒液溅在袖口,晕开深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