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金夏生看见哥哥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小耳朵,你什么意思?”老刀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向腰间。
“字面意思。”一只耳站起身,保安制服上的铜纽扣闪着冷光,“我在信用社干了三年保安,比你们谁都清楚那地方抢不得。”
金春生猛地拍桌而起:“当初说好五五分成,现在想反悔?”
一只耳没接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崭新的羊角锤,在掌心轻轻拍打。
金属与皮肉相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明天我会出意外,这票我不参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看在多年交情上,劝你们也别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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