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舒儿站在医院走廊上,手指紧紧攥着那份检查报告,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些医学术语,仿佛多看几遍,那些令人绝望的字眼就会改变一样。
“马女士,纪末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人间悲剧,“之前的治疗方案效果有限,我们建议尝试新的靶向治疗。”
“新的治疗……效果会更好吗?”马舒儿的声音有些发抖。
只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那里曾经有一枚婚戒,困难的时候都想要有一个依靠。
可惜他选择的那个男人是个不负责任的,如今所有的悲痛和灾难只有靠她自己。
张医生叹了口气:“有60的缓解率,但费用可能是非常的昂贵。”
“多少钱?”马舒儿直接问道,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一个疗程十万左右,至少需要三个疗程。”
十万?
这个数字在马舒儿脑海中炸开。
自从她被以前的律师事务所裁员后,在行业里的名声彻底臭了,毕竟没有事务所会雇佣名声不好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