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佩佩打了一个喷嚏。
    她已经习惯了,最近这喷嚏是一个比一个比,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整天没事了念叨她。要不是她自己是大夫,看得出来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她都得自己跑药堂了。
    夏厚德也是,还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报喜不报忧”,想要隐瞒病情。
    白佩佩整个无语,她是什么圣人吗?
    生病了好好治便是,还瞒什么瞒?
    能够瞒出什么金子吗?
    “师傅,出事了!”
    就在这时,六徒弟温良曼忽然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她告诉白佩佩,九师妹余晓晓被她婆家给打了。
    白佩佩一脸震惊:“晓晓不是跟她夫君挺好的吗,她怎么会被婆家的人动手?她夫君呢?”
    温良曼说道:“就是她夫君动的手!”
    “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女人动手?他翻了天了!”白佩佩一听就怒了,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赵左桑动了这次手,那以后呢?
    这要不严肃处理,只怕有无数次。
    二话不说,让温良曼前面带路,直奔余晓晓那儿。
    赵左桑要对余晓晓动手,早就被人给拦住了,但赵家人堵在门口,一口一个余晓晓不守妇道,不堪为赵家妇,自己生不出来就算了,还不让赵左桑纳妾,这是想断了赵家的根啊。
    赵母典型的乡下妇人作风,又是拍大腿,又是满口脏话,简直了。
    上过那么多年学的余晓晓根本骂不出口,眼睛都气红了,一帮师姐妹围在她身边护着她,也替她生气。
    还有人喊“赵左桑”,让他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哪有什么事情都让他爹娘挡在前面。
    咋滴,余晓晓是嫁给他了,还是嫁给他爹娘了?
    “姓赵的,你给我出来!你有本事欺负我师妹,你给我出来!”
    “你别以为我师姐娘家人不在这儿,你就能欺负她了,我告诉你,我师姐有我们呢。”
    “你今天敢打她一巴掌,明天你是不是敢上天啊你!你给我出来!”
    ……
    赵母看到这群女人来势汹汹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在大门口嚎着:“快来看啊,欺负人了!我们大老远的来看儿媳妇,儿媳妇要带人打死她男人啊……”
    至于赵左桑本人,则躲在他爹身后,连面都不露。
    四周的村民听到动静,也都赶了过来,纷纷吃瓜。
    “哟……这不是余大夫婆家吧?”
    “这老太太看着就不好惹,我就说,余大夫嫁到他们家,日子肯定不好过。瞧见了没有,以后找婆家,得把眼睛擦亮了。”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余大夫被她男人给打了?”
    “好像是余大夫不同意给她男人纳妾。”
    ……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