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平离开后,胡磊等了一会儿,才尝试地动了一下,让铁链发出声响,看那人会不会回来。
    过了一会儿,那人没有回来,他又试了两遍,这才放下心来。
    胡磊仔细观察,铁链不长,但足够将他拴在这个屋子里动弹不得。还有就是,他的腿和手都被绑着,手还被反绑在了背后,没办法让他取出嘴里的东西。
    那么要怎么把手上的绳子给解下来呢?
    解开绳子需要尖锐的东西,胡磊刚刚被抱起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有茶碗之类的东西。
    他找不到刀具,只能打这些茶碗的主意。
    胡磊像蚕蛹一样动了起来,踊动身体,努力地往旁边的桌子椅子靠,看自己能不能用身体把桌子上的茶碗给撞下来。
    茶碗碎成了碎片,他就有了割断绳索的锋利武器。
    胡磊的运气不错,彭平的这张桌子缺了一个脚,下面垫了些石头。
    胡磊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腿,把桌椅下面的石头踢开。
    一下。
    接着一下。
    “碰——”
    一声轻响,桌子整个朝他这边斜了过来,三四个茶碗也滑了过来……
    他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虽然知道以这条腿的高度,桌子应该不会直接翻倒,但真碰上了还是会被吓到。
    心脏一紧一松,声音落定后,胡磊才慢慢睁开双眼,松了口气。
    茶碗就在桌子边缘了,胡磊再接再厉,又踢了几下。
    茶碗摇摇欲坠。
    “碰”的一声,全部掉在了地上。
    “什么意思?”
    对门的胡大娘一惊,她儿媳妇说道:“好像是谁家的碗摔了?”
    “隔壁住的人不是出去了吗?”
    “我好像看到有人从后门回来过。”
    ……
    胡磊顾不上溅起的茶碗碎片有没有伤到自己,继续踊动身体,拿了一块碎瓷片就开始磨起了自己手腕上的绳索。
    他力气有点小,有些费力,但是他给自己打气:没关系!那人没那么快回来,我肯定能成功!
    “嘶……”
    割到了自己的手,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胡磊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眼眶微红,有些委屈。
    爹、娘,你们在哪里啊?
    磊磊好怕!
    ……
    但是很快,胡磊又眨了眨眼睛,把自己眼眶里的泪水给收了回去,扁着嘴继续磨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弄了几个作品,胡磊终于咬着牙把绳子给磨断了,他挣开的第一时间就是喊“救命”。
    因为他观察过,这附近是居民区,只是住得偏了些,并不是完全没有人。
    “娘,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胡大娘的儿媳妇说道。
    “什么声音?”
    婆媳二人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声音,她俩有些不太确定。
    “这是谁在打孩子啊?打得这么惨,都喊救命了!”
    “娘,我听着声音,怎么像从那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