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儿摇摇头,强笑道:“没什么,只是。“
李胜心头一紧,拇指抚过她湿润的脸颊:“害怕了?”
“嗯。”张嫣儿难得地坦承,将脸埋进丈夫胸膛,“我怕。”
李胜搂紧她颤抖的身躯,下巴抵在她发顶,“还记得我们那晚你说过什么吗?”
张嫣儿耳根微红:“说过什么?”
“你说的。”李胜模仿着她的语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明日就死,今夜也要做快活夫妻。”
“我哪有说得这般粗俗!”张嫣儿羞恼地捶他胸口,却被李胜捉住手腕。
烛光下,夫妻二人四目相对。
无需语,某种炽热的情愫在空气中流淌。李胜低头吻住妻子柔软的唇,
张嫣儿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很快便环住丈夫的脖颈回应起来。
“等。等等。夫君。”喘息间隙,张嫣儿羞赧地提醒,“灯。灯还没吹呢。”
李胜却浑不在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亮着才好。”他咬着妻子通红的耳垂低语,“让我好好看看你。”
床幔轻摇,烛火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张嫣儿压抑的喘息声如羽毛般轻软,偶尔夹杂着几声难耐的轻吟。
木床有节奏地吱呀作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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