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撇撇嘴：“我去探路，路过校场时听到他们在议论你，说。说怀朔县派个乡下把式来丢人现眼，我就。”

“你就忍不住了？”李胜无奈地摇头，“记住，我们是来参加武举的，不是来打架的。跟这些粗俗的人一般见识不值得。”

在安顿好林昭之后，李胜就带着妻子和小姨子出门儿逛逛。

燕州城的东市人声鼎沸，各色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张宁儿像只欢快的小鸟，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一会儿摸摸绸缎庄的绫罗，一会儿又趴在糖人摊前挪不动步。

“姐姐，我要那个兔子糖人！”她扯着张嫣儿的袖子，指着摊位上晶莹剔透的糖人。

张嫣儿宠溺地掏出荷包：“好好，给你买。”转头对李胜笑道，“这丫头，到了城里就撒欢了。”

李胜看着妻子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中一片柔软。

今日张嫣儿特意换上了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雅中透着灵动，在繁华的街市上格外引人注目。

“嫣儿姐！真的是你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李胜警觉地转身，只见一位身着杏黄色罗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正瞪大了一双杏眼，不可置信地望着张嫣儿。

张嫣儿闻声回头。

“婉。婉晴？”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少女瞬间红了眼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抱住张嫣儿：“嫣儿！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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