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黛玉盈盈一礼退下,临走时意味深长的一瞥看向李胜,让他心头微动。
薛文博亲自斟了杯茶递给李胜:“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每年产量不过十斤,圣上赐了我二两。”
李胜接过茶盏,只见汤色橙黄明亮,香气馥郁悠长,确非凡品。他轻啜一口,赞道:“好茶。”
“茶如人生,苦尽甘来。”薛文博突然话锋一转,“李大人可知我为何邀你前来?”
李胜放下茶盏,神色坦然:“薛公但说无妨。”
薛文博抚须微笑:“我薛家长女嫁与岭南节度使,次女许配北静王,而今见李大人少年英才,武艺超群,更难得的是胸怀韬略,非池中之物。”
“薛某有意招李大人为婿,不知意下如何?”薛文博终于道出来意,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李胜面上不显,心中却掀起一股子惊涛骇浪。
赘婿?!
这个在现代几乎消失的词汇,在古代却意味着完全不同的处境。
他穿越前曾读过相关史料,知道赘婿在封建社会地位极低,等同“半子“,需改姓入赘,所生子女皆随母姓。
赘婿在家族中无决策权,出门在外也常被人耻笑为“吃软饭“。
宋代甚至有“赘婿不如狗“的俗语,明清时期赘婿不得参加科举,可见其地位之卑微。
“薛公厚爱,李某惶恐。”李胜斟酌词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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