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银功连连摆手:“哪里哪里,这是你自己本事。走,县衙已经备好了接风宴!”
赵银功连连摆手:“哪里哪里,这是你自己本事。走,县衙已经备好了接风宴!”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城。
街道两旁,不少百姓探头张望,有认识李胜的更是高声祝贺。
几个孩童跟在队伍后面,又唱又跳,讨要糖吃,惹得大人们哄笑不已。
“教化百姓,移风易俗,此乃为官之本。”赵银功边走边对李胜低声道,“你这次武举夺魁,给怀朔县的年轻人树了个好榜样。”
李胜这才明白赵县令如此兴师动众的原因。
在这个尚武的边陲之地,出一个武举魁首确实是难得的政绩。
接风宴设在县衙后堂,虽不及燕州城的宴席精致,但鸡鸭鱼肉一应俱全,还有怀朔特产的沙葱和野菇,别具风味。
李胜被安排在赵县令右手首位,连张嫣儿姐妹也被请到了女眷席上,这在往常是绝无仅有的礼遇。
酒过三巡,赵县令红光满面地举杯:“诸位,咱们怀朔县出了李大人这样的英才,实乃全县之福。本官提议,再敬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李胜连道不敢当。
宴席间,不断有人上前敬酒,李胜来者不拒,但每次只浅尝辄止。
经过一番宴席后,李胜等人离开县衙,暂时居住在驿馆,准备明天早上再返回鸡鸣屯。
驿馆之内。
张嫣儿正给李胜擦洗。
“夫君今天实在喝多了?”她轻声问道。
李胜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妻子身上。
灯光下,张嫣儿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外罩淡粉比甲,发髻已经解开,如瀑布一样的乌黑青丝垂落腰间。
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李胜觉得今晚的妻子格外动人。
“不多,只是。”他伸手抚上张嫣儿的脸颊,“只是看着嫣儿,就醉了。”
张嫣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轻轻拍开丈夫的手:“又胡说。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她刚要转身,却被李胜一把拉入怀中。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嫣儿不由得心跳加速。
“别忙了。”李胜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垂,“今晚我只不要别的,只要你。”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张嫣儿全身。她羞得将脸埋进丈夫胸膛。
李胜弯腰,一手穿过妻子膝弯,轻松将她横抱起。
张嫣儿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丈夫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夫。夫君。“张嫣儿的声音细如蚊呐,“隔壁。“
李胜大步走向床榻,目光灼灼,“只要嫣儿不出大声。“
这句话让张嫣儿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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